第(1/2)页
转眼到了周六,暮色四合,前门大街华灯初上。
陈雪茹早早地就站在了绸缎铺外的街口,不时踮脚向胡同深处张望。
今天她特意换上了一件新做的藕荷色锦缎棉袍,
领口围着雪白的狐裘,衬得肌肤愈发莹润,亭亭玉立得像一株刚出水的芙蓉。
她这颜值,天生丽质,无需粉黛修饰,那份明艳大气就已足够吸引所有过往行人的目光。
许伍佰的身影刚出现在街角,陈雪茹的眼睛立刻亮了起来,
快步迎了上去,脸上绽开明媚的笑容:“许大夫,您可来了!真是麻烦您又跑一趟。”
几天接触下来,两人早已熟络。
陈雪茹对眼前这个英俊又本事通天的男人,好感度与日俱增。
颜值、能力、地位,样样出众,这样的男人,就像夜明珠一样,想不引人注目都难。
“雪茹同志太客气了,治病救人是本分。”
许伍佰笑着回应,目光在她身上不着痕迹地停留了一瞬。
他确实很吃陈雪茹这一款,鲜活、灵动,像一团明艳的火,让人忍不住想靠近。
但凡穿越,没有哪个男人,没想过天天干。
有些人,可能干的比他许伍佰还要离谱。
“许大夫,您真是神了!”陈雪茹话匣子打开,语气里满是钦佩,
“自从我妈用了您的药,这几天精神头足多了,晚上咳嗽轻了,喘得也没那么厉害了!我们全家都不知道该怎么谢您才好!”
两人说着话,走进了绸缎铺。
陈母正靠在里间卧房的炕上,气色比前几天果然红润了不少,
见到许伍佰,连忙挣扎着想坐起来。
“夫人别动,躺着就好。”
许伍佰示意她安心躺下,然后熟练地拿出那个古朴的小脉枕和干净手帕。
陈雪茹乖巧地帮母亲垫好手腕。
约莫一分钟后,许伍佰睁开眼,点了点头:
“脉象平稳了许多,肺经的燥邪去了大半。不错,恢复得比预想的还要好。”
他收回手,沉吟道:“之前的方子可以停了。
我重新开一个,以巩固为主,再调理半个月,肺病基本就能去根。”
陈母连连道谢,眼中充满了希望。
许伍佰一边拿出纸笔写着新方子,一边看似随意地继续说道:
“等肺病彻底好了,下一个阶段,就要开始着手调理夫人的宫寒之症了。”
“宫寒?!”陈母闻言,身子猛地一颤,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惊愕神色,下意识地脱口而出,
“许大夫……您……您连这个都看出来了?!”
这事儿,是她藏在心底多年的隐痛,知道的人极少。
那是多年前在姑苏老家,赶上发大水,她正逢月事,在冰冷的洪水里泡了整整一天落下的病根。
没想到,这位年轻的许大夫,仅仅通过号脉,竟连这般隐秘的妇人疾苦都能洞察!
这医术,简直神乎其神!
一旁的陈雪茹虽然对“宫寒”具体所指不甚明了,但从母亲剧烈反应和震惊的表情中,立刻明白许伍佰又说对了!
许伍佰将写好的药方递给陈雪茹,语气平静:
“雪茹同志,按这个新方子抓药。夫人这病,根源颇深,需循序渐进。”
说完,他收拾好东西,作势便要起身离开。
“等等!许大夫!”陈雪茹见状,急忙开口叫住他,脸上飞起两朵红云,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和娇嗔,
“那……那最后一剂药……我,我忘记那个火候该怎么掌握了……您,您能不能再教我一遍?”
陈母何等精明,立刻看出女儿那点小心思,轻轻拍了下她的手背,嗔怪道:“雪茹!怎好一再劳烦许大夫?”
陈雪茹却撅起嘴,拉着母亲的胳膊轻轻摇晃,撒娇似的辩解:“妈~今天爸不是去通州进货了嘛,不在家。我……我是真忘了嘛!万一熬坏了药,怎么办?”
许伍佰看着陈雪茹那副明明是想多留他一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