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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就是周日。
一大早，天刚蒙蒙亮，贾东旭就哈欠连天地被易中海叫出了门，美其名曰“陪师傅去东单菜市场转转”。
市场门口早点摊子冒着热气，师徒俩找了个避风的角落坐下，点了两碗灰绿色的豆汁和几张焦黄的葱饼。
豆汁那独特的酸馊味直冲鼻子，贾东旭下意识地皱了皱眉，往后缩了缩。
易中海看着徒弟这副怂样，再联想到昨晚他那被媳妇按在地上摩擦的窝囊相，心里那叫一个气不打一处来！
一个男人自信的源泉，一是票子二是腰子。
这小子好像哪样都不行，简直就是烂泥扶不上墙！
这要是以后被胡什锦那母老虎彻底拿捏死了，自己这十几年的投入和养老计划，岂不是全打了水漂？
易中海越想越怕，越想越气，把面前那碗豆汁往贾东旭面前重重一推，沉着脸命令道：“东旭，你把这碗豆汁干了！”
贾东旭看着碗里那浓稠、冒着酸气的液体，胃里一阵翻腾，苦着脸哀求：“师傅……非……非吃这个吗？我闻着这味儿就恶心……”
“我操你妈！！”
“吃！”易中海眼睛一瞪，不容置疑地斥道，“男子汉大丈夫，连碗豆汁都喝不下去，还谈什么顶天立地？还说什么保护你妈？喝！”
贾东旭被师父凌厉的眼神吓住，不敢再反驳，捏着鼻子，眼睛一闭，像是喝毒药似的，“咕咚咕咚”硬是把一整碗豆汁灌了下去。
那股酸涩馊臭的味道直冲脑门，呛得他眼泪都快出来了。
看他喝完，易中海面无表情地把自己面前那碗也推了过去，语气冰冷：“再来！”
“师……师父……呕！！！”贾东旭感觉胃里翻江倒海，忍不住干呕起来。
“憋回去！喝！”易中海一拍桌子，声音不大，却带着十足的威慑。
贾东旭吓得一哆嗦，强忍着恶心和呕吐的冲动，再次端起碗，几乎是靠着本能，将那碗更加冰冷的豆汁硬生生灌进了喉咙。
看着他喝完两碗豆汁，脸色惨白，额角冒汗，
易中海这才拿起一张葱饼，慢条斯理地咬了一口，开始说话，语气带着一种痛心疾首的失望：
“东旭，我说你怎么就那么怕胡什锦？你老娘一个人把你拉扯这么大，她容易吗？
昨晚你媳妇那样骑在你妈头上打，像话吗？我就问你对不对？！”
贾东旭低着头，不敢吭声。
“难道你想一辈子就这么做个缩头乌龟，被个娘们儿骑在脖子上拉屎？”
易中海越说越气，“你看看后院刘海中！他媳妇娘家兄弟少吗？可你看刘大妈挨揍还少吗？
你看刘光天、刘光福他们，还有他的大舅哥，哪个敢放个屁？爷们儿！就得有爷们儿的气概！”
他刻意压低了声音，带着煽动性：“你再看看你妈！你们家以前有点什么事，你那几个舅舅有出过头吗？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
她胡什锦现在是你贾家的人！你怕她那几个哥哥干什么？他们还能天天住你们家不成？”
贾东旭被易中海连哄带吓，又想起昨晚被媳妇当众揭短、颜面扫地的情形，一股邪火和屈辱感也慢慢涌了上来。他嗫嚅着：
“师傅……我……我要是真打了什锦，她哥哥们找上门来……您……您可得帮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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