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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同时也觉得己方人数占优,又是主场作战,底气足了不少。
他扫了一眼自己这边:刘海中膀大腰圆,他大儿子刘光齐也是个半大小子,天天用皮带臭儿子,皮带都被他耍出花儿来了。
阎阜贵虽然瘦弱,但带着阎解成。
加上自己的四个徒弟,还有院里其他几户男丁,足足十个人!
他朝刘海中使了个眼色,沉声道:“老刘,待会儿麻烦你跟老阎一起顶住前面。咱们院儿好歹都是轧钢厂的工人,有的是力气!还能输给几个杀猪的不成?”
刘海中早就想显摆他皮带的手艺,闻言立刻挺起肥厚的胸膛,把手里的皮带甩得“啪啪”响,粗声吼道:
“放心老易!看我今天不抽死这帮乡下土鳖!”
他儿子刘光齐也有样学样,挥舞着一根不知道从哪儿找来的木棍,跃跃欲试。
胡山看着对面这虚张声势的阵仗,嘴角撇起一丝残忍的冷笑,他甚至懒得废话,只是朝身后三个兄弟递了个眼神。
胡河、胡无、胡恙默契地微微点头,手同时摸向了后腰。
“上!给他们点颜色瞧瞧!”易中海见对方不说话,以为被己方气势所慑,终于下达了命令。
刘海中一马当先,抡起皮带就朝着看似为首的胡山抽去,嘴里还骂着:“我打死你个……”
他话还没说完!
胡山动了!
他根本没躲那软绵绵的皮带,左手如同铁钳般精准地叼住刘海中抽来的手腕,用力一拧!
“咔嚓!”一声令人牙酸的骨裂声清晰响起!
“嗷——!!!”刘海中发出杀猪般的惨叫,手腕以一个诡异的角度耷拉下来,皮带“当啷”落地。
与此同时,胡山右拳如同出膛的炮弹,带着一股恶风,结结实实地轰在刘海中那肥硕的肚子上!
“噗!”刘海中眼珠暴突,胃里的酸水混合着晚上吃的棒子面粥狂喷而出,将近两百斤的身体像个破麻袋一样被打得双脚离地,倒飞出去,重重砸在身后的人群里,撞倒了好几个!
几乎在胡山动手的同一瞬间!
胡河侧身避开阎阜贵父子胡乱挥舞的烧火棍,一记凶狠的肘击精准地撞在阎阜贵肋下!
阎阜贵连哼都没哼一声,脸色瞬间蜡黄,捂着肋骨蜷缩倒地,身体虾米般弓起,只有出的气没有进的气。
胡无更直接,面对冲来的易中海徒弟,不退反进,矮身一个扫堂腿,那徒弟下盘不稳,惨叫着倒地,胡无的脚已经狠狠踩在了他的小腿迎面骨上!又是“咔嚓”一声!
胡恙则如同鬼魅般贴近另一个挥舞铁锹的男丁,双手闪电般扣住对方持械的手腕,一拧一拉,一个干净利落的过肩摔!
“嘭!”那人被狠狠砸在冰冷坚硬的地面上,直接背过气去。
电光火石之间!
一个照面!
仅仅一个照面!
易中海这边最能打、冲在最前面的四个人,已经全部躺倒在地,非伤即残,彻底失去了战斗力!
快!准!狠!
屠宰场常年分解牲口练就的手法,用在人身上,效果同样惊人!
招招直奔关节、软肋,力求瞬间瓦解对手反抗能力!
剩下的阎解成、刘光齐等人,看着眼前这如同砍瓜切菜般的一幕,看着在地上痛苦呻吟打滚的父辈,
看着胡家兄弟那煞神般的身影和手中不知何时已经亮出来的、闪着寒光的杀猪刀、剔骨刀,全都吓傻了,
手里的棍棒“叮叮当当”掉了一地,双腿抖得像筛糠,别说上前,连站都快站不稳了!
这还不算完,院外的胡家人全部一窝蜂的冲进来。
“去你妈的!!”
胡说胡来最是凶狠,让几个兄弟把门,冲上来,就给了易中海还有刘海中阎阜贵一人一巴掌。
啪!啪!!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