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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边骂，一边对另外几个妯娌使了个眼色。
二嫂、三嫂、四嫂立刻会意，围上来对着地上的贾张氏就是一顿拳打脚踢，专往肉厚又疼的地方下手。
“啊！！别打啦！东旭！我的儿啊！你快说啊！你想看着妈被打死吗？！哎呦喂！疼死我啦！！” 贾张氏被打得哭爹喊娘，在地上翻滚哀嚎，声音凄厉得如同待宰的年猪。
母亲凄惨的嚎叫像一把锥子，狠狠扎进贾东旭的耳朵里。
他看着母亲被打得毫无还手之力、狼狈不堪的模样，再感受着胸口那只如同山岳般沉重、随时可能踩碎他肋骨的大脚，最后一点犹豫和侥幸也烟消云散。
求生的本能和对母亲那点可怜的孝心（或者说恐惧），压倒了对易中海的敬畏。
他猛地抬起手，指向跪在人群后面、面无人色的易中海，带着哭腔尖声叫道：
“是他！是我师父易中海！！是他让我喝的豆汁！是他教我要立规矩！是他说的打出来的媳妇揉到的面！都是他教我的！！大舅哥！不关我的事啊！都是他！！”
这一指，如同惊雷炸响！
所有人的目光，“唰”地一下，全部聚焦在面如死灰、浑身僵硬的易中海身上！
胡山缓缓移开踩在贾东旭胸口的脚，目光如同两把冰冷的刮骨刀，瞬间锁定了一脸绝望的易中海。
他嘴角咧开一个残忍的弧度，露出森白的牙齿，像是屠夫看到了待宰的牲口。
“好，很好。”胡山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令人胆寒的煞气，“原来是你！”
他不再看烂泥般的贾东旭，迈开步子，一步步朝着瘫软在地的易中海走去。
他腰后别着的那把厚背杀猪刀，在昏暗的光线下，反射出冰冷的光泽。
那些缩在自家门口、扒着窗户缝围观的四邻们，看到这一幕，全都倒吸一口冷气,随即脸上露出毫不掩饰的幸灾乐祸。
“哎呦喂！”一个带着山东口音的大妈拍着大腿，后怕地对着自家男人低语，“真真是造孽啊！这易中海自个儿绝户，就见不得别人家好？
撺掇徒弟打媳妇？缺了大德了！老张，往后你要是敢欺负老娘，别说上炕“凿’了，老娘我也回娘家喊人！”
旁边被她称作老张的男人嗤之以鼻，低声怼道：“拉倒吧你！你也得有那厉害的娘家人啊！你不知道？你娘家兄弟闯关东去了，这会儿生死未卜呢！”
另一个东北口音的大妈咧着嘴笑道：“你们啊，也就是图一乐，看个热闹！瞧着吧,这好戏啊，才刚开锣呢！”
就在这时，胡山停下脚步，头也不回地朝身后喊道：“胡来！我让你带的麻绳，带来了没有？”
被点名的胡来愣了一下，挠了挠头：“大哥……..真……真来啊？”他虽说浑，但、把人当牲口一样捆起来，在这四九城里，心里还是有些发怵。
胡山眉头一皱，猛地回头瞪了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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