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页
死人沉得很,尤其是这种蜷缩起来的姿势,更是难以搬动。
两人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刚把聋老太拖到门口,倚着门框放住,
高翠芬就感觉手上一滑,聋老太的脑袋“咚”一声磕在门框上,吓得她又是一声尖叫。
这番动静终于惊动了隔壁的傻柱。
傻柱刚伺候妹妹雨水吃了点昨晚许伍佰接济的剩饭,
听到易家传来的混乱和尖叫,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了过来。
一进门,就看到地上那滩血和倚在门口、双目圆睁、面色青紫、早已没了气息的聋老太,也是吓了一跳。
“这……这是怎么回事?!”傻柱惊疑不定地问。
易中海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连忙喊道:
“柱子!快!搭把手!把老太太……把她先挪回她自个儿屋去!”
傻柱看着聋老太那副死状,心里也有些发毛,但易中海发话了,他还是硬着头皮上前帮忙。
最终,在傻柱和闻讯赶来的阎解成(被他妈杨瑞华硬推来的)的协助下,
连拖带抬,总算将聋老太那已经有些僵硬的尸体,
弄回了后院她那间阴冷的小屋,随意地放在了冰冷的炕上。
看着聋老太终于被弄走,易中海和高翠芬这才瘫软在地,
大口喘着粗气,仿佛刚经历了一场生死浩劫。
然而,他们还没来得及庆幸,新的麻烦又接踵而至。
前院阎家、后院刘家,以及其他几户昨晚“参战”挂了彩的人家,
听到动静,确认聋老太真的死了,而且死在了易家,顿时又找到了新的由头!
“易中海!你看看!都是你惹出来的好事!要不是你撺掇大家跟胡家对着干,院里能见血光?能出人命?!这聋老太就是你间接害死的!”
“对!晦气!太晦气了!咱们院儿今年怕是都要走背字!这损失,你必须加倍赔偿!”
讨债的声音再次响起,比之前更加理直气壮,仿佛易中海成了沾染了人命官司的罪魁祸首。
易中海趴在炕上,听着门外新一轮的声讨,
看着地上那滩尚未干涸的暗红血渍,只觉得眼前一阵阵发黑,胸口堵得几乎要爆炸!
这他妈的都是什么事儿啊?!
…………
后院许家,饭桌气氛却依旧轻松。
许伍佰吃完最后一个包子,擦了擦嘴,
看着惊魂未定的许大茂和若有所思的秦淮茹,
仿佛闲聊般开口,语气带着一种洞悉世情的冷漠:
“这聋老太啊,一辈子算是活到头了。你们真以为她是什么给红军送过草鞋的革命功臣?屁!”
他嗤笑一声,开始细数:
“她那就是个旧社会混迹市井的老油条,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
仗着年纪大,在院里充长辈,摆架子,实际上自私自利到了极点。”
“你们想想,她什么时候真为院里人办过一件实事?
哪次不是躲在后面,倚老卖老,等着别人孝敬?
有点好吃的就往自己屋里扒拉,恨不得全院都围着她转。”
“何大清跑路,傻柱兄妹那么难,她伸手帮过一把吗?没有!
反而时不时拿点小恩小惠,想让傻柱记得她的好,以后给她养老送终!算计得清清楚楚!”
“院里谁家有点矛盾,她从来不去调解,反而喜欢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