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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伍佰领着秦淮茹进了隔壁那座三进四合院,随手插上了院门门闩。
秦淮茹站在垂花门下,眼睛都看直了。
青砖墁地,抄手游廊,院子里还种着些耐寒的松柏,
虽然冬天里显得有些萧瑟,但这气派,这格局,比她从小长大的秦家村土坯房,
比南锣鼓巷那个挤挤攘攘的大杂院,不知强了多少倍!
她像个刚进大观园的刘姥姥,小心翼翼地踩着台阶,东瞅瞅,西看看,声音都带着不敢置信的颤抖:
“当……当家的,这……这真是咱们家啊?这么大……我……我这不会是在做梦吧?”
许伍佰叼着根烟,摸出火柴“嗤”一声划着,点上,深吸了一口,
烟雾缭绕中,他嘿嘿一笑,带着点混不吝的得意:“怎么?不像?”
他走到院子中央的石榴树下,拍了拍粗糙的树干,语气随意得像是在说今天吃了啥:
“反正都到这一步了,也没什么不好跟你说的。”
他吐了个烟圈,就把自己跟谭雅丽那点事儿,从怎么勾搭上,
怎么把她弄得上了瘾,怎么弄得她起飞,
到怎么利用她影响娄家,再到这院子怎么来的,一五一十,像是唠家常似的,都倒给了秦淮茹。
秦淮茹听得脸颊绯红,心跳加速,尤其是听到那些“打架”的细节,忍不住脱口而出:
“你们……你们打架打的这么厉害……啊不,当家的打架,这么厉害!”
话一出口才觉失言,羞得赶紧捂住嘴,耳朵根都红透了。
心里却暗暗咋舌:难怪能把娄家那位千金大小姐出身的姨太太给拿下!
没想到,那看着雍容华贵的夫人,办起那事儿来,也是这般……风风火火,不管不顾的?
不由得感慨,城里人会玩啊!!
但紧接着,她心里那点醋意还没冒头,就被另一个念头给压了下去。
自己可是许伍佰明媒正娶,拿着大红结婚证的原配!是正经的大房!
就算那谭雅丽是大小姐又怎么样?
是娄家的姨太太又怎么样?
见了自己,不也得客客气气叫一声“姐姐”?
这就是大房正妻的底气!
这么一想,秦淮茹心里那点小疙瘩瞬间就平了,甚至还有点隐秘的优越感。
她低着头,嘴角忍不住偷偷向上弯起,露出一丝窃笑。
许伍佰看着她那副又羞又窃喜的小模样,觉得有趣,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把她的头发揉得有点乱。
“行啦,别瞎琢磨了。”他语气带着点戏谑,
“你呀,就把心放肚子里。在这个家,你永远是最大的那个。”
他顿了顿,故意凑近些,压低声音,带着点坏笑:
“打个比方,你男人我就像根筷子,谭雅丽是碗里的肉,你呢,就是旁边的菜。
我这筷子往肉里搅和搅和,沾了荤腥,再到你这菜里搅和搅和,你不也跟着沾光,尝尝油水?”
这比喻粗俗又直白,却意外地戳中了秦淮茹那点朴素的认知。
她愣了一下,随即恍然大悟般点了点头。
是啊!当家的说得对啊!
管他外面有多少花花草草,自己这“菜”的位置是稳稳的,
当家的这“筷子”终究是要回到自己这碗里的,还能跟着沾点“荤腥”!
这么一想,简直通体舒坦!
看着自家媳妇这么快就想通了关窍,脸上那点小别扭也烟消云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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