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闹的!绝户和寡……嗯,没事儿。”他及时刹住了话头。
高媛媛急道:“你还乐!院里都快翻天了!”
“翻不了。”许伍佰浑不在意地摆摆手,眼神里透着门儿清的淡定,
“没出人命就行。胡家兄弟看着浑,心里有杆秤,下手有分寸。
打一顿,出出气,把道理‘讲’明白了,事儿也就了了。”
他虽是这么说着,但推着车子往院里走的脚步却不慢,眼底深处也闪过一丝考量。
许伍佰虽然混吧,但是规矩是懂,这四九城,茬架大多数院内自家茬,
院外就是四合院对四合院,胡同对胡同的,人都打上门,这事儿闹的。
许伍佰刚推着自行车迈进中院,贾张氏杀猪般的嚎叫和易中海有气无力的呻吟就交织着灌入耳中。
紧接着,一个黑影手脚并用地爬了过来,一把抱住他的腿。
“伍佰叔!伍佰叔您可回来了!他们……他们不讲武德啊!”
傻柱抬起那张鼻青脸肿的脸,眼泪混着尘土糊了一脸,哭得那叫一个凄惨。
许伍佰单脚支着车子,低头瞅了瞅傻柱这惨样,咂了咂嘴:
“啧啧啧,你小子,不自个儿说跟老天桥连师傅学了身摔跤的本事儿吗?就这德性啊?让人揍成这熊样?”
傻柱委屈得直抽抽:“他们……他们四个打我一个!是群殴!是围殴!!”
这时,院里不少刚下班回来的轧钢厂工友听见动静都聚拢了过来,自发地站到许伍佰身后。
有人忍不住开口道:“伍佰,这事儿闹的,胡家再横,也不能这么踩乎咱们院儿吧?传出去还以为咱南锣鼓巷95号院没人了呢!”
“就是!打狗还得看主人呢!”另一个粗嗓门的汉子附和道。
许伍佰摘下棉帽,随手挂在车把上,目光先瞥了眼还被吊在门楣上、哼哼唧唧的易中海,语气带着点冷嘲:
“四合院,讲究的就是个人丁兴旺,守望相助。”
他意有所指,易中海这“绝户”平时算计这个拿捏那个,真出了事,谁愿意帮他?
他的视线转向还在对易中海“加工”的胡家兄弟,扬声道:
“喂,我说,差不多得了啊。你们胡家搁我们院儿唱大戏呢?没完没了?”
听到动静的胡山从贾家屋里迈步出来,一见是许伍佰,心里先是一凛。
他可是记得那晚这年轻人拿着枪指着胡来时的冰冷眼神。
但面上不能露怯,他眉头一拧,抱了抱拳:“这位爷,话不能这么说。今天我胡山是来料理家事,替我妹妹讨个公道。这,说到天边去,也是我们胡家的理!”
许伍佰用脚尖轻轻踢了踢还抱着他腿的傻柱,对胡山道:
“这小子,是我看着长大的侄儿,跟我一老哥哥学的摔跤,也算半个徒弟。你动他,就是不给我许伍佰面子。”
他语气平淡,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劲儿,“怎么着?看这意思,是想连我一块儿练练?”
胡山心头一沉,他察觉到了,许伍佰一回来,院里这些刚才还缩着的男人们仿佛瞬间有了主心骨,那股子同仇敌忾的气势就凝聚起来了。
这架,怕是不好打了。
胡河、胡无、胡恙三兄弟也停了手,围到胡山身边,四人并排一站,如同四座铁塔,煞气腾腾。
后院,许伍德也拎着那根枣木棍子走了出来,默不作声地挡在弟弟许伍佰身前,眼神凶狠地瞪着胡家兄弟。
那意思很明显:想动我弟弟,先过我这一关!
许伍佰心里一暖,拍了拍大哥许伍德的肩膀:“大哥,这点场面哪还用得着您出手?边上歇着,看我的。”
他上前两步,与胡家兄弟面对面站着,眼神扫过胡山、胡河、胡无、胡恙,嘴角甚至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活动了一下手腕,发出轻微的“咔吧”声:
“怎么着?是单练,还是一起上?我赶时间回家吃饭,你们……划个道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