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页
四合院这边,不少人都长舒一口气,刚才那剑拔弩张的气氛压得人喘不过气。
谁也没想到,平日里看着斯斯文文的许伍佰,动起手来这么狠辣利落,胡家那几条看着能打死牛的壮汉,在他手底下竟跟纸糊的似的。
这许家,往后是真不能招惹了。
不少人心里暗忖,要不是有许伍佰在这镇着,今天院里这脸可就丢到姥姥家了。
不过他说的话也在理,一个寡妇,一个绝户,平日里是有些太张狂了。
高翠芬拉着何雨水的小手,有说有笑地从外面回来。她最近是用了心,变着法儿地对这个未来的“小姑子”好,时不时给块糖,帮着梳个头,把雨水哄得跟她亲近了不少。
一进门,高翠芬脸上的笑容就僵住了。
她一眼就看见了坐在自家门槛上,鼻青脸肿、嘴角还带着血丝的傻柱。
“哎哟!柱子!你这是怎么了?!谁把你揍成这样?!”高翠芬的心瞬间揪紧了,几步冲上前,也顾不得什么避嫌,伸手就想碰碰傻柱脸上的伤,声音里是毫不掩饰的心疼和焦急。
她好不容易才把这傻小子的身子骨用那些“省下来”的吃食养得稍微有了点起色,这要是被打坏了,她上哪儿再找这么合适又心善的“种子”去?
被吊在门楣上,只有脚趾头勉强点地的易中海,听到媳妇的声音,艰难地扭过头,发出微弱的呻吟:“翠……翠芬……我……我在这儿呢……”
高翠芬这才像是刚发现自家男人还被吊着,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烦躁,但很快掩去。她赶紧招呼旁边几个看热闹的邻居:“快,快帮把手,把老易放下来!这……这造的什么孽啊!”
几个邻居七手八脚地把易中海放下来,他瘫软在地,感觉浑身的骨头像散了架,后背、胳膊、腿上无处不痛,比上回被胡家兄弟抽打之后还要凄惨几分。
不过还好,没有被抽断腿。
“哎呦……哎呦喂……疼死我了……”易中海哼哼唧唧,脸色惨白,“这才好了几天……又……又重伤了!我这身子骨……怕是真要废了……”
高翠芬敷衍地帮他拍了拍身上的土,眼神却不住地往傻柱那边瞟,嘴里应付着:“废什么废,养养就好了……柱子,到底谁打的?你跟我说!”
傻柱龇牙咧嘴地摸了摸肿起的脸颊,瓮声瓮气地说:“是……是胡家那几兄弟,来找贾大妈的麻烦,我……我没拦住……”
高翠芬一听是胡家,心里更是把贾张氏骂了个狗血淋头,看着傻柱那惨样,心疼得直抽抽,碍于人多眼杂,也不好过多表示,只能低声嘱咐:“你这孩子……以后躲着点……快回去用冷水敷敷……”
另一边,后罩房里却是另一番光景。
女人们都在厨房里忙活,切菜声、炒菜声不绝于耳,混合着饭菜的香气,透着股暖融融的烟火气。
许大茂带着妹妹许玲玲在堂屋玩耍,小丫头叽叽喳喳的,给这略显凝重的气氛添了几分生气。
许伍德坐在八仙桌旁,灌了一口凉茶,重重地把茶碗顿在桌上,脸上余怒未消,感慨道:“他妈滴!老弟,你今天这话算是说到哥心坎里去了!这院里的寡妇和绝户,真是一个比一个能惹事,一个比一个恶心人!”
他越说越气,拍着大腿:“咱们老许家,就咱兄弟俩是顶门立户的男人,往后得更团结!一致对外!不能再让这些臭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