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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许伍佰自信地笑了笑,“不是什么大问题,算是咱们华北地区冬天老年人常见的状况,针灸见效快。”
他取针,消毒,鬼门十三针造化钟神秀。
精准地将几根银针刺入刘虎兰头顶的百会、四神聪,以及手臂上的内关、足部的足三里等穴位。
下针既稳且准,深浅得宜。
行针片刻后,他又辅以独特的手法在老太太的颈后和背部轻轻推拿按揉。
张扁鹊和向华拓紧紧盯着许伍佰的每一个动作,眼睛都不敢眨一下。
向华拓自不必说,他平日诊治对象是牲口,哪见过这般精妙的人体针灸?
张扁鹊虽是家传医术,对针灸也有钻研,此刻心中更是掀起了惊涛骇浪。
许伍佰这取穴之刁钻,手法之流畅,运针之巧妙,简直闻所未闻!
尤其是那推拿手法,看似随意,却仿佛蕴含着某种独特的韵律,暗合导引之理。
“哎哎哎!!你们看,大嫂子睡着了?”队伍里有人眼尖,低声惊呼。
“是啊!真睡着了!还打鼾呢!”
“虎兰婶子不是总说整宿整宿睡不着吗?这大冷天的在外面坐着,居然能睡着?不得冻坏喽?”
在屋内透过窗户密切关注外面的秦淮茹见状,赶紧让二婶、三婶抱来一床厚棉被,轻手轻脚地给刘虎兰盖上。
几个年轻后生小心地将连人带凳子抬进屋内,整个过程,刘虎兰竟鼾声均匀,丝毫没有醒转的迹象。
正在队伍旁维持秩序的一个黑壮汉子。
他是刘虎兰的儿子,看到这一幕,猛地冲了过来,眼眶瞬间就红了,“扑通”一声跪在许伍佰面前,哽咽着连连磕头:
“大夫!谢谢!谢谢您!我娘她……她整宿整宿睡不下,多少年了!从没有过大白天能这么踏实睡的时候!谢谢您!您真是活菩萨!”
许伍佰连忙弯腰将他扶起,哈哈一笑:“你看你....急什么?赶紧回去维持秩序!让你娘好好睡一觉,比吃什么药都强!”
他转头对张扁鹊道:“张大夫,按手册56页后面的调理方子,给这位大哥开个方子。”
那汉子一听,更是喜出望外,连忙又要掏钱。
张扁鹊笑着拦住他:“小家伙,莫急!这方子上的药,咱们昌平这山上找找都有的,花不了几个钱!
你要是不认得这些药,你去找刘家村,就是你舅舅村里的猎户,他们都认得。”
张扁鹊也算是深耕农村医疗了,对各家各户都是熟悉。
汉子这才乐呵呵地抹着眼泪退到一边,继续维持秩序,腰杆都比刚才挺直了不少。
许伍佰将用过的银针仔细取下,放入带来的一个小瓷碗里,里面盛着高度的白酒(临时替代酒精)进行消毒。
他用毛巾擦了擦手,气定神闲地看向队伍:
“下一个。”
.....
“我叫秦来福,小名二狗子,二十九岁。”
一个面色有些虚浮的年轻人从人群里挤了出来,挠着头,有些不好意思地报上姓名。
他这一出来,立马引得围观的乡亲们爆发出了一阵善意的、毫不掩饰的哄堂大笑,气氛瞬间活跃起来,充满了欢乐,并没有半分瞧不起的意思。
向华拓在一旁哈哈大笑,指着秦来福对许伍佰解释道:“哈哈,许先生,这小子的小名还是我给取的呢!他从小身子就弱,病恹恹的。老话说‘狗子’命硬,嘿!没想到这么叫着,还真让他磕磕绊绊活到了二十九!”
旁边的张扁鹊闻言,立刻板起脸,严肃地打断他:“嘿!你住嘴!别打扰先生诊病。让先生好好看看。”
许伍佰只是抬眼看了看秦来福,见他眼窝深陷,眼袋厚重,顶着明显的黑眼圈,在这大冷天里,额角竟隐隐有些虚汗。
他心里已然有数,语气平淡地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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