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页
来。你们先等等吧,等他来了再说。”
瘫坐在一旁、强打着精神的彭继忠一听“医院”、“开刀”这些字眼,心里更是怕得不行。
他家里条件虽说还过得去,但也经不起大医院折腾。
他挣扎着,故作坚强地直起些身子,声音虚弱却带着逞强:“没……没事儿,梁拉娣同志,真不用麻烦。我……我睡一觉,发发汗就好了……”
梁拉娣看着他惨白的脸和不住发抖的身体,实在放心不下:“你真能行?我看你这脸色太吓人了,要不还是去……”
“真没事!”彭继忠赶紧打断她,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就是路上颠簸,着了点凉,小感冒而已,扛一扛就过去了。”
他是真怕去医院,怕那高昂的费用,更怕那些听说很厉害的医生动不动就要“切点什么”。
梁拉娣见他态度坚决,也不好再说什么,只是忧心忡忡地看了他一眼。
就这样,彭继忠、梁拉娣他们一行人勉强登记完,便各自分开,拖着疲惫不堪的身子,背着沉重的行李,深一脚浅一脚地朝着分配好的宿舍走去。
从千里之外的河南老家奔波至此,一路上风尘仆仆,连口像样的早饭都没吃上,此刻早已是饥肠辘辘,肚子咕噜噜的抗议声此起彼伏。
人生地不熟,前路未知,一切都是为了在这四九城里搏一个前程,挣一份前途。
谁,又容易呢?
........
十一点钟,东城区军管会。
许伍佰推着那辆崭新的钻石牌自行车刚走到门口,远远就瞧见了小王干事等在那里。
这丫头一见他,脸上立刻绽开灿烂的笑容,露出两颗小虎牙,眼睛弯成了月牙儿。
“哎哟,小王同志,今天气色不错啊,看见我脸都红了?”许伍佰笑着打趣道。
小王被他这么一说,脸颊果然飞起两朵红云,连忙低下头,声音细若蚊蚋:“伍佰哥,你……你不要开玩笑了。师傅在里头等你呢。”
她下意识地捋了捋额前的刘海,掩饰着内心的羞涩。
许伍佰笑着伸手,习惯性地揉了揉小王的脑袋。
这丫头是通过她姐姐王霞的关系进来的,年纪不大,心思单纯。
如今她姐姐王霞成了岳父田怀中的秘书,算是自己人了,能做领导秘书的,自然都是心腹。
而且,接下来是昌平建材厂合营的事儿,少不了接触。
“走呗!”许伍佰把自行车在门口停稳,锁好,便跟着小王往里走。
看着前面带路的小王那窈窕的背影,纤细的腰肢和匀称的身段,许伍佰心里嘀咕了一句:这丫头,长得还真有几分像后世的那个明星杨幂,尤其是那股子灵动的劲儿。
主任办公室里烟雾缭绕,朱同正伏在宽大的办公桌上,眉头紧锁地签批着文件。
听见脚步声,他抬起头,见是许伍佰,脸上立刻露出笑容,赶紧把手里抽了半截的烟摁灭在烟灰缸里,顺手从桌上拿起一包“大前门”,熟练地弹出一根递过来。
“来了啊!我丢,最近真是忙得脚打后脑勺!”
朱同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语气带着疲惫,却又透着熟稔,
“多亏了娄谭氏那批棉服,算是解了前线的燃眉之急,你办得漂亮!”
他一边说着,一边从抽屉里拿出两个红皮证书,推到许伍佰面前:
“你来的正好,这是军区给你个人记的二等功!这份,是给娄振华同志的‘积极分子’表彰。”
许伍佰接过证书,翻开看了看,哈哈一笑,随手放在一旁:“老朱,还得是你考虑周到!”
“行了!跟我还客气啥。”朱同摆摆手,像是想起什么,走到办公室门口,朝外喊了一嗓子:“小王,你过来一下!”
小王立刻小跑着进来,身姿挺拔:“师傅,您找我?”
朱同故意板起脸:“你看你,我说了多少次,工作的时候要称职务!”
(ps:这个书要进行书测,就是要推五个书名,各种狼友,有没有好建议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