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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来讲，显得我很期待那件聘礼似的。
我抬头看去，恰巧撞上他转眸看来的目光，像是羽毛拂过水面般浅浅淡淡又轻澜水波的一眼，配上那缓缓浮现的笑，撩得心头发颤。
“凤凰诱是永安坊的镇店之宝，并不在任其挑选的古玩里，九爷若是想要，还得看缘分。”黎老板坐在主位，单手托起茶杯，目光落在狐九的身旁，“想要小妖姑娘穿上凤凰诱的前提是凤凰诱已不属于永安坊。”
她看我的眼神有莫名的深意，我也打开天窗说亮话：“黎老板想说什么就直说吧。”
轻笑带过：“那还得请小妖姑娘帮我个忙。”
“那就得看黎老板所说的帮忙和凤凰诱是否是等价关系了。”
黎老板没有松口的意思：“小妖姑娘和九爷若是想要凤凰诱，似乎还得按我的要求来。”
我突然笑了，喝了一口的茶放回原位：“其实凤凰诱对我来说也没有太大的吸引力。”
一瞬间，主次颠倒。
黎老板很快抚平微微皱起的眉：“小妖姑娘果然是生意人，精打细算。”
“既然现在是黎老板有求于我，是不是该按我的要求来了？”
黎老板沉默片刻，突然站起身与我平视，狐九一人坐在椅子上优哉游哉。
“早听闻半生瘾是家神奇的花店，黎某初来乍到也未来得及登门拜访，不知贵店的规矩。”对于一件她只能看不能穿甚至不能碰并且还得无时无刻供养着的凤凰嫁来说，她认为她自己的事更为重要。
“我只是个普通的花店老板，并没有什么太多的规矩，就得看黎老板的故事究竟如何，才能商讨凤凰诱与这个故事的价值是否对等了。”
“若是最后小妖帮不上忙呢？”她也只是赌一把，病急乱投医，总得看看有没有法子。
“那时自然是按黎老板的规矩来。”给狐九一个眼神示意可以准备走了，“我这人不喜欢在别人店里听故事，黎老板若是有兴趣，还是带着我想要的东西来半生瘾比较好。”
“你就不怕最后我后悔今日的决定，不打算登门拜访？”黎老板饶有兴趣地问道。
“我是半生瘾的老板，客人上不上门买花是客人的意愿，我无权干涉。” 恢复冷清的性子，“至于凤凰诱，黎老板也不用想太多，得与不得在小妖眼里只是缘分问题，若有缘无分，小妖从不强求。”
“小妖姑娘看得开，难怪会被一向无拘无束的九爷会缠上。”这句话是打趣说的，目光流转也尽是笑颜。
离开永安坊不过几步之遥，狐九突然出声问道：“你那句话是对她说的还是对我说的？”他指的是那句有缘无分。
我淡然地看了狐九一眼，将目光转回，继续行走：“若是无缘，万年后你我也不会相见。”
顷刻间，一个方雅卓然，一个媚意天成，暧昧在两人之间百般流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