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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要觉得你是这个了。”
钟雁霜不好意思地笑笑：“第一场我太熟悉了，下一场的打戏才是我压力最大的。”
为了节省胶卷，每一场戏开拍之前，闻浩伟都要演员们演一遍，才会正式开拍。
就在第二场走戏过程中，闻浩伟的眉头越皱越紧。
“小钟，你的动作太僵硬，右手挥剑的时候，左手顺着动作自然摆动，而不是像绑了石膏一样！再来一次！”
“噗嗤！”不远处看戏的蔡欣妍笑出声来，“还以为多厉害呢，第二场戏就开始掉链子，就这演技还敢出来演戏，还不如回家种田去！”
她的助理小朱连忙附和：“就是啊，闻导也不知道是什么眼光，选一个什么都不会的新人，耽误大家伙的时间。而且她说话的时候，口音好重啊。”
练了四次效果都不太明显，闻浩伟摆了摆手：“算了，大家都休息一下！”
钟雁霜额头上都是细汗，向陪她练了好几次的老师们道了声歉：“对不起，我耽误你们的时间了。”
顾成安：“没事，已经比前几次好太多了，这一场戏对你来说确实有点难，动作太多了。”
钟雁霜深吸了一口气，化妆师上前来给她补妆。
蔡欣怡环着胳膊走了上前：“哟，这不是美丽的红瑶么，怎么今天蔫了？昨天那劲儿上哪去了？”
钟雁霜抿了抿唇，对她的冷嘲热讽左耳朵进，右耳朵出。
“自不量力！”
蔡欣怡走后，钟雁霜缓了一会低落的情绪，才提起精神来走出化妆间。
闻浩伟不浪费时间了：“先拍第三场，所有工作人员准备好。”
然后他把钟雁霜叫了过去：“这几天收工后，找武术指导再好好练几遍，照着镜子练，你的打戏太软，就像跳舞一样，这是不合格的。”
钟雁霜垂下了眸子：“我知道了闻导……”
闻浩伟见她态度这么好，也没好再说什么重话，他也知道，钟雁霜练习时间不长，一点底子也没有，不可能跟上大部队的进度。
第三场试了三次，又再拍了四次才合格。
其中钟雁霜只NG了一次，闻浩伟也点了点头，叫武术指导重点关注钟雁霜这一方便的问题。
武术指导满口答应。
收了工之后，钟雁霜便去找了武术指导。
可不在闻浩伟跟前，武术指导又换了一个态度：“钟小姐，现在不行啊，我这边还有事情，晚些再说吧。”
蔡欣怡找过武术指导，给了他一笔钱，想让他想办法让钟雁霜被导演骂几天。
钟雁霜在剧组里人微言轻，连个助理都没有，还是蔡欣妍的眼中钉，背靠曾志文，是谁都知道要晾一下她。
反正只是耽误几天而已，不会出什么大事的。
闻浩伟说的能经常回家，完全是不可能的，这两天收工都挺晚，每天一下工，武术指导又找各种理由，只叫钟雁霜自己练，到很晚才来验收成果，压根就没怎么教过他。
本来她是可以找顾成安帮忙指导一下的，但他是男一号，戏份本来就比自己多，还经常会有一些夜戏，她不好意思耽误他的休息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