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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孩一呆，又看了孙辰远一眼，这才猛地把花瓶，往地上一摔。
啪！
花瓶摔成数十上百的碎片，里面的水和花，散流一地！
我问道：“痛快吗？”
女孩脸上一阵潮红，有点紧张地点点头。
我指着另一个花瓶：“砸了它。”
那女孩这次再没犹豫，直接走过去，抱起那个花瓶，吃力地往地上一掼！
啪！
花瓶又碎了一地！
我再问道：“心里感觉怎么样？”
女孩有点激动地道：“舒……舒服！”
我笑了笑，说道：“舒服了，你就站一边去。你，过来。”
这次指的是一个穿着工作服的年轻人。
他紧张地走近，小心地道：“大哥，您有什么吩咐？”
我和气地道：“老规矩，说一件孙辰远欺负你的地方。”
工作服年轻人一震，看了孙辰远一眼，便要开口说话。
我截了他的话头：“什么鸡毛蒜皮的小事，就算了，说严重的。如果不够严重，那我就揍他。”
说到“他”时，指了指脚下的孙辰远。
这时连楼上的客人，也有不少闻讯下来，围到了前厅内，看着热闹。
近百平的前厅中，里外围了三层，至少二三百人，带着惊奇的神情，议论纷纷，指指点点。
我并不理他们，只盯着对面的年轻人。
“这，好吧。”那工作服年轻人犹豫了几秒，才道，“上个月，他要我陪一个六十多岁的肥婆，我没答应，他就叫人废我的子孙根。我没办法，只好同意，这……这算吗？”
“六十多岁的肥婆？卧槽，这也太那什么了吧！”我也不禁睁大了眼睛。
“那是个富婆，是老板的朋……朋友。”他低下了头，声音有点异样起来，“好像还给咱们ＫＴＶ投过钱……”
“孙辰远你特么也太不是人了！”我看向脚下的孙辰远，“逼良为娼这种事，我还第一次见着逼男的做的！”
“是是，我不是人，我是畜生。”孙辰远脸苦得像苦瓜似的，连连答腔。
“行了，你，力气应该不小，那边的茶几，砸。”我看向那工作服年轻人，喝道。
他这次连个犹豫都没有，直接跑了过去，一把把那张足有二米多长的茶几掀翻在地，上脚猛踏猛踩！
木质的桌面，经不得他几脚，没几下面子就裂坏开来。
他兀自不过瘾，又扳又砸，还从旁边找了把椅子，照着茶几上狂砸下去！
半分钟后，茶几和椅子，均烂得不成样子。
他喘着粗气流着汗跑了回来，兴奋地道：“大哥，这行吗？”
事实上，他年纪应该比我还要大一点，不过我也没在意，只笑着点头：“行，当然行。砸得爽不？”
他亢奋地道：“爽！”
我指了指旁边：“你站那去，先息会儿。你，过来！”
接着的一个多小时，我一个一个地把工作人员叫过来，男的女的都不例外，叫他们轮流说出孙辰远欺负过他们的地方。
有了前例，众人说话也不再犹豫，一个接一个，将孙辰远干过的事说了出来。
其中有些，听得我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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