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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清康那边会还没有开完,正是中间休息的时候,楚清康还在和m国这边的高层闲聊,就接到了自家小崽的电话。
楚清康向几个人不好意思的道了歉,便在众人半是理解半是揶揄的笑容里去旁边的休息室里接了起来。
“囡囡怎么起这么早呀,是不是做噩梦了?”m国和国内有时差,别看他这儿都晚上九点多了,可国内刚刚是早上九十点钟的时候,楚乐宁习惯了熬夜,最近放假可以好好休息,不用强迫自己早起,一般都会睡到十一二点。
楚乐宁没有说话,但楚清康听到了小小的抽噎声,整个人都慌了神,连忙开启了哄崽模式,左一句乖乖,右一句宝贝的,然后就听见楚乐宁的哭声越来越大,甚至都呜咽了几声出来。
楚乐宁本来不想哭的,她不想让楚清康离那么远去忙还要担心她,这就是为什么昨天她自己回来谁都没说的原因,她也以为自己可以完美的处理好的。
可是楚清康一哄,楚乐宁就感觉好委屈,一点都忍不住了。
昨天马大姐偷偷告诉楚乐宁,马奶奶没有生病,只是马浩天高考没有考好,想上大学就需要五万多的学费,这才把她骗回来,想把她嫁给县里一个酒楼的老板要彩礼供马浩天上大学。
楚乐宁听到这个消息只觉得心寒,也是真的不明白。马大姐可以上到高中再出来打工,马浩天连她当年一半的分都没有,马家人卖了她都要让马浩天读书。
那她呢?她楚乐宁算个什么东西?小学楚乐宁就知道父母只打算让自己上完九年义务教育就和马大姐一起出去打工。
可是楚乐宁不甘心,楚乐宁永远记得,来支教的老师震惊的看着她身上被马文才和李美兰打出来的伤口,义愤填膺的找村长一起去把李美兰他们骂了一顿,而李美兰和马有才只能唯唯诺诺的讨好道歉。
那是年幼的楚乐宁第一次知道,原来不是所有的爸爸妈妈都会打孩子,这是不对的;原来受伤了是需要上药,感到疼也是正常的;原来,爸爸妈妈也只有在她面前才会那么威风。
所以楚乐宁拼命读书,她知道外面的世界有多大,外面的世界有多精彩。也就,更不甘心初中毕业就去打工,嫁人,生孩子,打工。
她为了能上大学,初中的时候差点连卖身这种事儿都做出来了,幸好有当时的班主任老师帮她找到了一条能上大学、父母无法阻拦的路。
哪怕是这样,在五年级听到父母的谈话,到楚乐宁真真正正睡到大学寝室,这几年里,楚乐宁从来没有睡过一个完整觉,没有一时一刻敢松懈下来。
凭什么,到底凭什么啊?楚乐宁赌进了全部,可与她一母同胞,甚至不如她的马浩天却唾手可得、不屑一顾。
更讽刺的是,当楚乐宁用命拼出了一条路,咬着牙淌着血走完了,好不容易说服自己,苦难都是用来成就自己的,可以骄傲地、炫耀地展示出自己的所失所得,才发现这一切本来可以不用承受,也不该楚乐宁来承受的。
楚乐宁得到的本来就是她应得的,而没有泪水和鲜血,被鲜花和掌声簇拥着。
而罪魁祸首和既得利益者,既没有损失什么,还得到了隐忍和原谅——因为本该属于楚乐宁的东西。
“我之前还和你说,电视剧里的女主为什么那么傻,非要和假千金作对,明明应该及时利用父母的愧疚来得到股份。”楚乐宁被楚清康哄了一会儿,情绪也好多了,哑着嗓子自嘲的说,“我还真是刀子不割到自己身上永远不知道疼,别说他们对她的爱和考虑了,就连她有个小名我都难受的要死。”
楚乐宁靠着泥墙的角落半蹲半作的环着自己,小时候每次被打或者难受,楚乐宁都会到这里来,稚嫩的小奶音会委委屈屈的说,宝宝好疼呀。
这是她学马浩天的,马浩天只要这么说,无论是李美兰还是马奶奶都会立刻放下手中的事情,心疼地抱着马浩天。
而小楚乐宁只能自己抱着自己,假装年迈的说,宝宝乖,没事了。
“楚清康,宝宝好疼啊。”楚乐宁双目放空,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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