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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确实，”南悦点头，一脸理所当然，让令间枫咬牙切齿。
“还回去！”
“不行哟。”
沉默，令间枫死死盯着南悦，却又无可奈何。
“那将这个仪式解除了吧。”
令间枫已经发现自己心脏上的痕迹，正是李代桃僵启动的关键。
“不行。”
“为什么？”
“这是以你的执念刻画，只有你完成执念才能解除。”
“执念？什么执念？”
南悦淡淡道：“复仇。”
令间枫瞳孔微微震动，深吸一口气道：“也就是说，在我完成复仇之前，无法消除这道刻印？”
“没错，对于你来说应该是好事吧，毕竟在你完成复仇之前完全不用担心死亡问题，想要拼命随便拼，这世间许多人愿意当你的复活甲。”
“好个屁！”
令间枫咬牙切齿，但是却又无可奈何。
这样子，还怎么敢让自己拼命啊！
用自己的命来拼，令间枫已经习惯，但是用别人的命来拼，令间枫是不愿意的。
令间枫坐在椅子上，低头沉思道：“这个仪式需要彼此愿意为对方而死，如果我不愿意为别人而死呢？仪式就不会成功吗？”
“是的。”南悦点头，补充道，“但是要真心的。”
真心的？
该死，怎么这么麻烦？
如何才能真心不愿意为别人而死？
忽然之间，令间枫想到了镜瞳。
该死，自己怎么忘了这个家伙！
如果是镜瞳的话，一定可以轻易做到真心实意回答接受别人为自己而死吧？
镜瞳道：【你我本一体，实际上我虽然会拷问内心，但是心念与你并无差别。】
【如果，我死呢？】
【或许可以。】
令间枫咬牙，道：【那让我死吧。】
【做不到。】
【你不是说只要你愿意，随时能够让我死吗？】
【我不愿意。】
听到这样的回答，令间枫傻眼：【你怎么不愿意了？你快点愿意啊！】
【单单从逻辑上来说，我无法因为要为了让别人不死让自己变得可以漠视生命。】
【没用的东西！】
令间枫气急败坏，这家伙关键的时候就不起作用了。
【如果我自尽呢？】
南悦开口回答：“你会被复活哦。”
令间枫愣了愣，脸色古怪看着南悦，这家伙连自己心声都听得到吗？
南悦道：“你太弱。”
“如果内力无法做到，那么外力说不定可以。”
令间枫目光一亮，有了主意。
“无情道？”南悦点头，“这确实是一个好主意，但是你就这么不想用这个仪式吗？”
“呵呵。”令间枫冷笑一声，不再想搭理对方，转身离去。
看着令间枫离去的背影，南悦轻轻摇头，抿了一口茶道：“真是一个奇怪的家伙。”
“不过确实有趣呢。”
“嘻嘻，祝你成功。”
……
令间枫回到北联，来到一些地方，看了一些人，最后在陌兮的住处呆了片刻。
还是陌兮当普通人时居住的地方。
拥有记忆的令间枫熟练地从门口一处角落找到了钥匙，走进去看了看。
房间之中没有丝毫变化，与令间枫第一次来到这里一模一样。
最终令间枫离开了这里，也离开了这颗星球，开始了新的旅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