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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是别人不知道的那些。”
陆清哑然失笑,心想魔教教主爱好打听正道首领的秘密,这爱好,怎么听都别有用心。
连澄又道:“不过,你是怕我将你的秘密说出去,这才瞒我?”
陆清一笑,坚定道:“你绝非此等小人。我不说,只是不想拖累你。”
连澄意味深长道:“我不是小人,也绝非君子。”
陆清笑意微敛,略带讥讽道:“是不是君子,和值不值得相信,本就是两件事。再者说,谁知道是真君子,还是伪装的一层皮。”
连澄似乎很感兴趣,兴致勃勃道:“陆掌门,听起来你对此很有心得?”
陆清神色逐渐凝重,没有回答,只板着脸道:“连教主,你到底想知道,还是不想知道?”
连澄忙做了个“请”的手势。
陆清定定神,将涂本空臂上刺青一事全盘道出。
连澄听完,果然大为震惊,他道:“涂本空看似一个寻常富户,居然是当日黑衣人之一?难怪他见了我们,那样惊慌。若真如他所说,他是一法教旧人,难道杀陆自……杀上三尊山,是为了替一法教复仇?”
连澄不知为何,没有直呼陆自非其名。
可陆清仍是一愣,不由迷惑意乱,他爹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虽然陆清对他爹很多做法也不甚满意,急功近利,不择手段,又在意脸面,爱惜羽毛,但在连寒碧和涂本空口中,他爹似乎不止这些缺点,简直是个罪无可赦的恶人。
可陆自非再不好,也是他爹,且这些指责,也是一面之词,陆清不想相信,也不愿相信。
失神间,听到连澄又问:“一法教具体何年何月覆灭,师兄你可知道?”
陆清大梦初醒,细想片刻,道:“似乎是在三尊山出事前不久。”
连澄道:“如此想来,涂本空似乎真的是为一法教报仇。可……他既然能做出舍下小主人的举动,怎么还会去为了一法教挑战三尊山?还有,涂本空几人能犯下血案,是因为我们全都中了迷药,这迷药又是何人所为?”
陆清垂手而立,不瞬盯着远山,连澄所问,亦是他所想,千头万绪,定然有极细的脉络相连,等着他理清。
连澄又道:“涂本空的死很蹊跷,也许是一法教为了惩罚叛徒,也许凶手另有其人。”
陆清缓缓道:“关于他的死……到底是不是他杀还很难说。仅仅凭着没有灯笼,便说涂本空不是自己离开,有些勉强,毕竟一个人若想逃跑,即便看不清东西,也会逃跑。”
连澄看他一眼,了然道:“但你还是更怀疑他是为人所害。”
陆清颔首,道:“只是不知凶手动机,所以难查。而且当年我和他交过手,他武功不俗,现在怎么会武功差了这么多,还轻易为人所害?”
难道,他也和我一样,伤了经脉?陆清默默想。
连澄沉思片刻,问道:“涂本空在了无司,这事都有谁知道?”
陆清道:“追杀他的人和了无司的人都知道。”
连澄轻声一笑,道:“确实大海捞针,不过……”
陆清接道:“不过,如果是一法教人所为,在没有拿到秘籍前,为何会灭口?”
连澄笑道:“所以,你怀疑了无司里有人有问题?”
陆清没有回答,唯有神情渐渐凝重。
连澄已心神领会。
良久,陆清又道:“关于一法教,有一点也很奇怪,如果涂本空所说是真,从始至终只有一法教想取秘籍,为何他们前后行事风格大异?一开始想设圈套取得,可后来却要明晃晃劫持涂本空?”
连澄:“也许有什么事情发生,让他们不得不加快速度。”
陆清点点头,又道:“还有,隋思铮怎么会摧心掌?”
连澄:“也许他便是一法教的人。”
不知为何,只是说出这些盘踞在心头的猜测,陆清便已感释然,犹如独驾飘摇小船,终在迷雾中辨明清方向,非但辨明方向,甚至有了同乘之人。
他轻松一笑,道:“秘密是自己找上门的……”
连澄旋即也轻笑道:“秘密是自己找上门的,就算我们不查,也会有更多线索出现。”
二人静立,冬风中,安之若素。
良久,连澄淡淡一笑,道:“师兄,走罢,下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