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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锋牛大浩眯眼打量城墙，空荡寂静，连个站岗的哨兵都看不见，眉头顿时一皱。
“该不会是听说咱们来了，吓得提前蹽了？”
他一挥手，小队推着云梯逼近，几个士兵翻上墙头探查。
“人呢？”
“看这模样，八成全跑光了。”
“去里面看看！”
……
登上城墙的士兵扫视城内，只见街道凌乱，门户大开，锅碗瓢盆扔了一地，显然是仓皇撤离。
虽无埋伏迹象，众人仍谨慎搜城一圈，确认安全后，才打开城门。
“轰——”
沉重的城门缓缓开启，牛大浩冷笑一声：“白莲教？也就一群乌合之众罢了。”
“堂堂南安郡王竟败在这种货色手里？真是丢尽脸面！”
他满脸不屑，转身便将情况禀报贾毅。
“看来，白莲教是打算集结兵力，和我们来一场决战？”
贾毅站在城楼下，嘴角微扬，“倒是有点意思——他们哪来的胆子？”
“传令！”
“大军进驻南雄府！”
“我们不走了，就在这儿等着他们主动送上门！”
“是！”
牛大浩应声而去，指挥部队有序入城。
此时，锦衣卫已从民间寻回数名原属南安郡王麾下的溃兵。
一番审讯，终于摸清了那场惨败的真相。
随即，他们押着几名溃兵回到南雄府，直奔贾毅。
“王爷。”
锦衣卫躬身行礼，将几人带到面前。
那几名溃兵一听“王爷”二字，脸色瞬间煞白，扑通跪倒，浑身发抖，几乎说不出话。
“这是什么情况？”
贾毅挑眉。
“回王爷，他们是南安郡王旧部，亲历过那一战。”
锦衣卫解释道，“知道当时究竟发生了什么。”
“哦？”
贾毅目光一凝，“说吧，你们是怎么输的？”
此前锦衣卫只知南安郡王战死，却不知详情。
而贾毅，正对这场败仗背后的隐情兴趣浓厚。
几名溃兵回忆起当日战场，仍旧面色惨白，牙齿打颤。
最终，那最年长的一人咬牙开口：
“王爷……起初，白莲教那些反贼根本不是对手！”
“我们一路压制，眼看就要胜了！”
“可后来……雷神下凡了！”
他声音发抖，“战局当场逆转！”
“雷神下凡？”
贾毅眼神微沉。
难道……是火器？
“小的也不太懂。”
老兵哆嗦着说，“只看见敌阵里冲出几个人，背着古怪的包袱。”
“他们点燃了什么东西，紧接着‘轰’的一声巨响——”
“火光冲天，血肉横飞，像是天罚降世！”
“身边的人……全都被炸成了碎块……”
他眼中满是恐惧，仿佛重回炼狱。
那种场面，凡人做不到，唯有神仙动怒！
贾毅听完，心中已然明了——
白莲教，掌握了火药。
必是当初水溶在山东作乱时，泄露了配方，被这群邪教得了去。
“人肉炸 弹！”
贾毅猛然攥拳，怒骂出声：
“白莲教真他妈丧尽天良！”
人肉炸弹，最是狠毒。这种手段，向来是后世恐怖之徒的专利。
谁能想到，白莲教竟提前玩上了这一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