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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说不出个一二三，今天非打断你的腿！”
老太太眼神凶得像要吃人。
“我确实是用府上的人脉换了十万两银子没错。”
柳芳深吸一口气，语气陡然扬起，“但我换来的，可不止银子！”
“我换来的是——秦王的人情！”
“贾毅才二十出头，身子骨看着也硬朗，活到七老八十不是梦！有他护着咱们柳家，往后几十年稳如泰山！只要不造反，谁能动我们？！”
他说得眉飞色舞，仿佛已经看到家族百年昌盛的画卷徐徐展开。
贾毅内心冷笑：对对对，你说得都对，等哪天我翻脸不认人，看你找谁哭去。
柳老夫人和柳夫人对视一眼，沉默两秒。
细品……好像真赚了？
十万两现银+秦王人情，换点虚浮人脉……这买卖，血赚不亏。
更何况，谁都看得出来，太上皇和元康帝早把贾毅当成了大乾的顶梁柱。
见母妻神色缓和，柳芳笑了。
“儿子，”老夫人终于点头，“这次……干得漂亮。”
她心里嘀咕：这逆子一辈子就办成这么一件靠谱事。
这一幕，几乎同时在开国功臣各家上演。
秦王府内。
“王爷，”牛大浩看着外头散去的身影，压低声音，“您怎么不趁机把他们都收进来？好歹也是旧部之后，多个帮手也好啊。”
贾毅斜他一眼，淡淡开口：“你觉得，这些人能干什么？”
“这……”
牛大浩张了张嘴，脑中过了一遍——吃喝玩乐样样精通，正经事一件不会。
顿时语塞。
贾毅轻笑一声，眸底闪过一丝讥诮：“我要这些拖油瓶干嘛？”
“带在身边，不增助力，反倒添累赘。”
“惹祸的本事一流，扛事的能力为零。”
他想起刚才那些人谄媚的嘴脸，嘴角微不可察地一撇。
牛大浩一琢磨，还真是。
这些人来了，除了多几个把柄被人捏，屁用没有。
连喊个“王爷威武”都能站错队。
“行了，”贾毅摆摆手，“你也回去准备银子吧。”
“林姑父那边，估计快上门了。”
“是，王爷！”
牛大浩感激得差点跪下。
若不是跟着贾毅南征北战，抄家抄得盆满钵满，他现在也得跟那群人一样，变卖祖传地契、典当先辈盔甲来还债。
那日子，死了都没脸见列祖列宗。
从今往后，我牛大浩这条命，就是王爷的了！
他心头一热，甚至有点遗憾：要是个姑娘就好了，直接以身相许报恩！
贾毅正喝茶，余光一扫，忽然察觉牛大浩的眼神不对劲——灼热、赤诚、还带着点诡异的深情。
当场寒毛倒竖。
这眼神……怎么越看越像那种人？！
“滚！立刻滚！”
贾毅夹紧双腿，脸色发白，挥手就跟赶丧尸似的。
“是，王爷。”
牛大浩一脸茫然，挠了挠后脑勺，嘀咕着退出去。
王爷怎么突然就翻脸了？？？
此刻，开国一脉的勋贵们刚筹完钱，个个带着府中家丁，驾着满载银箱的马车，浩浩荡荡杀向户部。
“户部！来个人，我们还钱来了！”
柳芳站在最前头，嗓门洪亮，底气十足地吼了一嗓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