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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知道从贾毅这儿撬不动,便想着绕道而行,迂回突袭。
可要说他聪明?
偏又挑了林如海这尊神。
野心太大,脑子太短,成不了气候。
贾毅几乎带了三分怜悯,轻轻一叹。
问:“下一个目标是谁?”
底下锦衣卫躬身抱拳,声沉如铁:
“御史大夫——吴台。”
贾毅一听,忍不住低笑出声。
根本不用派人盯着,他也猜得到结果。
这陈逸啊,注定撞南墙。
罢了,念他可怜,自己悄悄推一把也无妨。
“去盯住吴台,看他如何反应。”
“咱们暂且按兵不动。”
“先察各路动静,回来一五一十报我。”
锦衣卫颔首领命,嗓音低哑:
“属下遵命!”
话音未落,人已如夜影般掠出,转瞬不见。
再说梁王怒气冲冲奔回王府,
一脚踹开房门,把自己锁在屋里,闷头灌了一整天的酒。
消息传到东宫,太子陈远笑得前仰后合。
“哈哈哈!”
“哈哈哈!!!”
“他是不是脑子进水了?”
“当年我求娶贾迎春碰一鼻子灰,”
“他不是亲眼瞧见的?”
“林黛玉就算叫表妹,那也是妹妹!闺秀之名岂能乱动?”
“哈哈哈哈!”
“总算有人替我出气,把这小子当众踩脸——”
“痛快!真他娘的痛快!!”
可宿醉未醒的陈逸,却是越挫越勇。
酒气还呛在喉间,已经厉声喝令备马。
胸中一团火,烧得双眼通红。
总有一日,等我登顶之时,
今日所有讥笑我的人,都要跪在我脚下,任我碾折磨虐!
梁王长吏急匆匆赶来劝阻:
“殿下!殿下留步!”
“眼下绝非良机啊!”
“您近来动作频频,若被陛下察觉……后果不堪设想!”
梁王冷笑一声,眸光森寒:
“有何不堪?”
“本王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大不了父皇召我去骂一顿。”
“若不趁现在拉拢几个重臣,”
“等到太子稳如泰山,还有机会翻盘吗?”
长吏摇头不止,语气焦灼:
“殿下,此乃伤敌八百,自损一千之举!”
“太子位份早已稳固,根基不动如山。”
“您这般强攻,伤不了他分毫,”
“反倒会耗尽自身气运!”
“一旦失了圣心,万劫不复啊!”
这一番话,终是让陈逸脚步微顿。
他闭眼静思片刻,终于压下心头烈焰。
的确——那日他与太子同见贾毅之后,
当晚便独自再去拜访,试图示好。
这事儿落在父皇眼里,怕是早就踩了红线。
偏他还一意孤行,回头又去寻了林如海。
更别说心里还动了娶人家闺女的念头。
按规矩,这种事哪轮得到他一个晚辈擅自做主?
该先禀明父皇,由陛下出面提亲才对。
可他倒好,二话不说亲自登门,莽得像个愣头青。
现在回想起来,简直蠢到冒烟。
清醒后的梁王陈逸恨不得抽自己两巴掌。
可宿醉未消,身子虚得厉害,加上打的是自己,那两拳软趴趴的,跟挠痒似的,根本解不了气。
“你说得对。”
“本王今天哪儿也不去了。”
他心头憋火,脑子里清楚得很——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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