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抖,“别以为拿捏住替考之事就能为所欲为!欺君之罪你也逃不掉!”
“是吗?”秦墨放下茶盏,似笑非笑,“那老爷大可以现在就去告发我,你敢吗?”
林老爷被噎的说不出话来。
他总不能真的拿全家性命,跟他这个光脚的鱼死网破吧?
“你到底要怎么才肯罢休?要钱?要权?”
闻言,秦墨不禁笑出了声。
“林老爷,你难道还没想通吗?”
“想通什么?”
秦墨冷笑一声,指着林景明说道:“你儿子就是这个草包,就算我把状元的位置给他,他坐的住吗?”
“我怎么坐不住!”
林景明很不服气,唾沫横飞。
秦墨嗤笑,反问道:“就比如昨日,皇上突然发问,要你作诗你当如何?”
“我...”
林景明突然僵住。
他只会打油诗,说写黄词艳曲,写诗他是真不会。
“我再问你,江南水患,皇上要你提供赈灾对策,你想得明白章程吗?”
“我...”
“你想不出来。”
秦墨替他做了回答,然后冷声道:“状元固然风光,但伴君如伴虎,半点差池就会让人发现你身份有问题,到时候整个林家都得完蛋!你该不会以为君前奏对的时候,我还能站在旁边给你出主意吧?”
接踵而至的话,让林景明满头大汗。
他好像...确实答不出来。
看见这一幕,林老爷也沉下来。
原本,他还是抱有些许侥幸心理的,但经过秦墨这么一说,确实风险太大。
“对了。”
见两人陷入自我怀疑,秦墨继续下猛药,“我听说关于皇商的差事,林家迟迟未能交货?皇上似乎很不满,派人来催了?”
林老爷脸色骤变:“你...你怎么知道?”
这事极为隐秘,连林景明都不清楚详情。
皇上数月前命林家筹备十万匹上等棉衣作为边关军需,可江南突发水患,棉花迟迟才凑齐。
若三日内再交不上,林家皇商的位置难保。
秦墨笑而不答。
“我怎么知道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这件事我能帮你解决,但...”秦墨朝着林景明努努嘴,“但他不行。”
林景明顿时觉得颜面无光,他居然被一个小书童比了下去。
“爹!别信他!我也能...”
“你能什么?”林老爷厉声打断,气不打一处来,“你要是真有能耐,能让人替考吗!”
林景明如遭雷击,脸色煞白。
秦墨起身整理衣袖,露出笑意。
“看来林老爷已经明白他的斤两了,那就让我们把这出戏继续唱下去吧。”
林老爷沉默良久,终于颓然摆手,他有一种上了贼船下不来的感觉。
“去吧...此事拜托你了。”
林景明张了张嘴,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状元没了,公主也没了,甚至连身份都没了!
那他现在是谁啊!
秦墨离开书房回到新房,瞧见萧清羽已经起身,正对镜梳妆。
“公主起得真早。”
秦墨走到她身后,接过梳子为她梳理长发。
铜镜中,萧清羽的容颜略显憔悴,眼下有淡淡的青影,显然昨晚被折腾得不轻。
想起昨晚那些丢人的姿势,她红着脸低下头。
“公主这是怎么了?”
秦墨盯着她红润的耳垂,轻轻吹了口气。
萧清羽雪白的天鹅颈是起了一层小疙瘩,颤声问道:
“昨夜...本宫的话,驸马可还记得?”
“自然记得。公主放心。”
萧清羽眸光微动,似乎想说什么,最终却只是轻轻点头:“多谢驸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