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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上一下的,真不如现代的轿车。
赵文谦的事儿,秦墨并没有放在心上。
让他感到诧异的是皇帝的反应。
看来他那个娘子,还有很多话没有对自己说。
也是!
新婚夜到现在,也不过才几天的时间,要是萧清羽现在就对他敞开心扉,秦墨反倒觉得奇怪。
不过坊间传言,只怕是真的。
这萧清羽的母亲,和皇帝之间肯定有很多难以言说的纠葛。
不然这皇帝,怎么可能会脸色如此难看,又会将那双鱼玉佩视若珍宝。
秦墨回家之后,就看到了萧清羽站在园内等候的身影。
眼见秦墨回来,萧清羽的脸色稍缓。
随后,将秦墨叫到了里屋。
“娘子,有话要说?”
萧清羽微微颌首,“我之前只说叫你去拿回玉佩,却没想到闹出了这么大的风波。”
朝中之事,萧清羽一个深闺大院里的女子,又怎能知晓?
看来这萧清羽虽身为七公主,手段还是有一些的。
“夫君,这事我对不起你。”
秦墨微微摇头,“娘子此言差矣,既然你我夫妻同心,那你的事就是我的事,你想要回那双鱼玉佩,我自然竭尽全力。”
“只是这次朝堂之上,我虽然向陛下提起了此事,但陛下似乎还是不愿意松口。”
“所以这事还是不要再提了。”
萧清羽叹了一口气,随后说道。
“其实母妃当年去世,我一直觉得相当蹊跷,玉佩或许是唯一的线索,就算是你不告诉我,我其实也能猜到不少。”
“只是还抱有一丝希望罢了。”
萧清羽这般解释,也是希望秦墨能够知道,她这么做,并不是想让秦墨难堪。
既然下嫁给了秦墨,她自然会一心一意对待秦墨。
至于双鱼玉佩,也是她心中割舍不下的一部分。
萧清羽摸着那半块双鱼玉佩,顿了顿,将她知道的缓缓道来。
“母妃曾经说过,双鱼合璧可按性命,这玉佩或许有保命作用,如果能要回来的话,可能对你对我,不只是一种慰藉。”
秦墨见状,不由得追问道:“难道当年你母妃的死另有蹊跷?”
这坊间传言有些是对的,有些则是道听途说。
特别是这些宫中秘辛。
只要上位者不想让你知道,那就可以,直接篡改另一种真相。
萧清羽缓缓说道。
“还是不要再提玉佩的事了,以免引火烧身,至于母妃一事……”
萧清羽突然沉默,似乎是不想再说,而眼里隐藏着巨大的痛苦。
秦墨见状,只好不再追问。
半夜时分,秦墨隐隐听见,偏庭有声响,侧目一看,那萧清羽并不睡在旁边。
于是起身走到偏厅,看到偏厅香烟袅袅。
而萧清雨此时就在这里,她跪在那蒲团之上,眼神谦卑的看向对面。
那对面的案子上,正摆着一幅女子的画像。
且这女子长相,和萧清羽有几分相似。
想必就是萧清羽的母妃了。
而画像的旁边还写有江南二字的纸条,不知是为何用。
秦墨并没有上前去打断,而是一直站在外面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