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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不论怎么说,稳固朝堂才是第一位,若无朝纲,国家根基一旦动摇,便是无安身立命之本。”
“调查母妃之死一事,还有母妃的那些遗物可以延缓,你这面才是重中之重。”
见萧清羽如此识大局,秦墨也很欣慰。
在萧清羽的角度来看,她口中的皇帝是要杀她与秦墨,而萧清羽还能暂缓此事,以国家为重,私人利益为轻,可谓识大体。
“娘子你放心,我自有分寸。”
次日一早,秦墨走马上任。
而秦墨刚到礼部的第一天,就被冠上了当今状元郎,乃国之重器的称号。
礼部之中,不论是杂役人员还是下属,看到秦墨的眼神,带着几分古怪。
那下属带着秦墨一路往前走,绕过了大殿,来到一处偏僻的书房。
“林大人,委屈你了,以后这就是您办公的地方。”
张金莲淡淡说道。
“这赵侍郎所在的赵家,在大周朝开国之际,为国家奉献不少,所以在正殿,而您只能在偏殿。”
年轻气盛,既是状元又是驸马,难免心高气傲。
又被赵康泰故意安排在偏殿!
张金莲心里直犯嘀咕,这倒霉事,怎么被自己给搭上了?
万一秦墨一生气,把火气发泄到自己头上,他这个当下属的,只有忍着的劲。
“张师爷。”
张金莲尴尬的笑了笑。
“林大人,有什么吩咐?”
张金莲猛地深吸一口气,都做好秦墨会破口大骂,甚至大打出手的可能了。
却没想到林景明根本没当一回事。
只是淡淡的说了一句:“你辛苦了。”
秦墨在宫里把赵康泰的儿子赵文谦打了。
这事,在礼部都不是啥秘密。
赵康泰本就看秦墨不爽,又把儿子打了,和秦墨几乎是死敌。
每次见着秦墨,都恨不得把他摁水缸里踹一顿。
只是碍于秦墨没做啥错事,他们又同为礼部侍郎,这才把这口恶气忍了下来。
气是忍了,可不代表不能给他穿小鞋。
秦墨的这个礼部侍郎,无非是个虚职,皇帝都不偏袒,赵康泰不就更好下手了?这不是个报复的好机会嘛?
赵康泰坐在大殿之上,冷冷一笑,站在赵康泰旁边的正是李师爷。
李师爷笑得谄媚。
“您把张师爷安排在他的身边,真是明智之举,那张金莲平时不怎么会讲话,咱们府中上上下下所有的事都得靠我一人打点,要是他那性格,咱们礼部早就被人给端了。”
赵康泰嗯了一声。
“叫你吩咐给张金莲的事都说了吗?”
“说了!够那小子处理一天半个月了,至于军饷和漕运一事,他别想有空调查。要是他不把您安排的任务给做好了,就算咱们两个不说,陛下也不会放过他。”
赵康泰这才露出了笑容,奸笑地指着李师爷。
“好!李庸!我没看错你。”
“今个花楼那面上了点小酒,点了几个姑娘,个个如花似玉,柔情百态,那里的老妈说了,等着大人你过去看看呢?”
赵康泰叹了口气,故作为难道。
“如今国家上下案子这么多,我身为礼部侍郎,哪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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