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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说区区秦墨一个,要是他们众多人都对付不了一个秦墨,那养这帮酒囊饭袋有个屁用!
一方是二皇子的威压,另一方又是咄咄逼人的秦墨。
郭嘉反应了半天,只得从秦墨的计划入手。
“先不说我们去不去那重灾地,单凭你的方法,不行!”
“哦?那郭学士有何见解?”
郭嘉清了清嗓子,“你说因地制宜,以工代振,那无非就是从重灾区里选灾民,以此来干活。”
“不止如此,既然他们的家乡出了水患,付出劳动力,也是理所应当。不过灾民参与治水,我们是要给酬劳的。按照他们所劳动的份额分配粮食,这样既解了灾荒,又省了民夫银钱。”
太子的眼中闪过赞赏的神色,郭嘉却仍旧咄咄逼人。
“此事不妥,此法若激起民愤,谁担得起责任?因为你的这一做法,灾民频繁流出,闹到京城!不只是高统领那面难办,就连陛下也会勃然大怒。”
“到那时你收不了场,人头落地,也就算了!偏偏我们也要跟着受罚,害的可是我们所有人!”
秦墨冷哼一声,“说来说去,无非是你们贪生怕死!所以即便有好对策,也不会提出来,那要你们这群废物有什么用?”
“你……你这是在侮辱我们所有人!”
除了郭嘉之外,剩下的人也都站了起来。
他们纷纷和秦墨作对,然而秦墨却并不害怕。
大手一挥!
“大丈夫该立于天地之间,什么能做,什么不能做,你们这些年读的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
秦墨言之凿凿,并不畏惧,反而声音铿锵有力,反观这些无能鼠辈,聚在一团,也没什么声势。
“灾民若是眼睁睁饿死,堤坝溃绝,难道你们就能担得起责任了?”
“不,你们担当不起!”
“但你们没有出主意,也没有提对策,所以就可以推得一干二净。”
“如果朝廷内外所有的人都像你们这样贪生怕死,遇到事情不解决,只会当缩头乌龟,那这个朝廷可就乱套了,就凭你们也还想入朝为官。也觉得自己能成为栋梁之才?”
秦墨的一番话振聋发聩,不只是所有的学者们,都垂头耷耳,面色有愧。
就连太子听了之后,也感慨不已。
还是秦墨看得透彻!
这些人被秦墨训斥后,纷纷坐下。
都不敢再起势生威。
唯独郭嘉一个人,站在那里。
“你口出狂言……”
下一句话还没等说出口,见没有人站在背后,郭嘉四下打量,也有些慌了。
“你们干嘛都坐下?他只是这么说了,难道你们就怕了吗?
“他们可不是怕了!”
秦墨笑着说道。
“他们是心虚了!”
“郭学者,枉你自认为,是整个太子监最有名的学者,连这点道理都看不明白!你还真是枉为这个称呼!”
郭嘉扁了扁嘴,无奈的坐下。
没有人支持自己。
太子抚掌而笑,眼中看着的都是秦墨!
二皇子也不在这里,给他们撑腰,他哪敢再多说半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