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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人掳了去。
待秦墨起身更衣后,萧清羽严肃的说了关于太子办文人聚论一事。
“这事你早就知道了,不过再去国子监那面赴宴之前,要先见一见父皇,昨日你才回来,累的都不知东南西北,今日去殿前见了父皇,可千万别沉不住气。”
秦墨握住萧清羽的手,亲了亲。
“放心吧,倒是你,日后可有的忙了,关于林家粮食一事……我走之后,即刻展开调查。林家,决不能放过。”
秦墨本想给林家一条活路,奈何他们自掘坟墓。
那就怪不得自己了。
况且这原主身上,大大小小的伤痕,不都是拜林家所赐?
原主来替考,本就没有任何问题,都是被对方逼迫利用,还威胁了家人。
由此见得,林家上下,不仁不义。
“如此猪狗不如,鱼肉百姓之人,等我一抓到证据,我知道该怎么做。”
萧清羽办事,秦墨放心。
两人夫妻,只一个眼神就默契通透。
知晓下一步该怎样做,也知晓对方的打算。
秦墨先是坐马车,进了皇宫,拜见了皇帝,而后才往国子监去。
前往国子监,秦墨没再坐马车,而是骑的马。
昨日在马车上,颠簸的几次,腰酸背痛。
骑了马,身子骨能舒展了,倒也好上不少。
如今的国子监热闹非常,可以说国子监的下层,几乎成为了文人聚会的扎堆地。
这所谓的百家,就是各家的学说。
他们来到这里,无非是为了宣扬自己的学说。
谁宣扬的有道理,有助于安邦定国,自然会被采纳。
而一些官场上的人,也会来这里旁听。
万一碰到合自己心意的,就招来做幕僚。
若是遇上百年不遇的奇才,直接招做军师,任聘为官,岂不美哉?
秦墨刚一来到门口,就瞧见三三两两的人群已经占满了。
分明这国子监的下院,故意建造的体式庞大,且院出院落之间还有几处杂院。
但这人满为患的场景,看着还满是壮观。
“我们又见面了,那不是林大人吗?”
秦墨抬头看一眼,这人看着眼熟,叫啥记不清了。
头戴官帽的男子冷笑一声,抚摸着下巴上的胡须。
“你贵人多忘事,不记得也是正常!不过林大人,我怎么记着,你此时应当在江南那面处理案子?怎么还有空来到这次的经义辩论?”
“我知道了!一定是由于太子殿下举办,所以才会回来!”
剩下的几个人也帮腔说道。
“没想到啊,原来太子殿下举办的,你一个不差,要是换做二皇子举办,你不会来,是不是哪天,就算陛下发圣旨邀请你回京,你都会抗旨不尊呢?”
这话要是针对别人也就算了,可能他们不敢答,怕说错了话被塞走。
秦墨是何许人也?
他居高临下的看着那人,眼神仿佛能喷出火焰,嘴角却带着轻蔑的笑。
“呵呵,你是从哪儿跑出来的畜牲?怎么连人话都不会说了?”
“你!你胡说什么,我告诉你,我可是当今太尉的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