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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墨出京那天,萧清羽没有去城门送他。
她坐在驸马府的阁楼里,将窗前的椅子挪到窗边。
然后,望着他的马车消失在官道的尽头。
手中仍是握着那双鱼玉佩的一半。
那冰凉透过手指传来,仿佛是他临行前的话:“清羽,京城,暗流湍急,你,万事小心……”
“公主。”晚翠拿着披风站在她身后,“风大,回屋吧。”
萧清羽没有动,目光仍投向远方:“我说,他此行江南,会不会有什么危险?”
“大人神机妙算,又有了云柔姑娘的暗卫跟随,自当无妨。”
晚翠低低的道,“倒是二皇子被削了权,怕是会狗急跳墙,昨日我查到,他的人在联络京郊大营的旧部。”
萧清羽转过身,森然的寒光在她眼中闪现:“看来,本宫也该做点什么了。”拿过披风,“备车,去慈宁宫。”
而此时的秦墨,正在来回簸的马车里看着江南送来的密信。
云柔坐在他身边,身着一身青色劲装,腰间的匕首上寒光凛凛。
“大人。”云柔低低的道,“二皇子的人在我们走后就跟了上来,要不要……”
“不,”秦墨将密信放入案中,“让他们跟着,倒正好给他们一个下马威,看看二皇子是如何迫切地想杀我灭口。”
他靠在窗上,眼睛望向窗外掠过的田间。
刘锦阳的信说,江南的盐商近日很是活跃。
钱万贯更是借着二皇子的手,将官盐私卖与倭寇处,大肆牟利。
“倭寇?”云柔蹙眉,“他们竟敢结勾外寇?”
“利字当头,有什么不敢。”
秦墨从怀中掏出一张地图,“这里,就是钱万贯的私盐中转之地,我们先去那里。”
驼车进入江南境内,果然遇到了“意外”。
一群蒙面人设于山谷之中,剑拔弩张的寒光在阳光之下很是刺眼。
云柔最先冲出驼车,匕首于空气中划出破音的声响,惨叫声更是不绝于耳。
秦墨坐在车中,缓缓地煮着茶,似乎一切厮杀都与他无关。
“大人,”一个暗卫冲了进来,“贼人已尽数拿下,为首的招认是二皇子的远房表亲所派。”
“哦?”秦墨接过他的茶杯。
吹了吹上面的浮沫,“留活口,带回去给刘锦阳‘赏’。”
暗卫领命而去,云柔擦着把上的血进来:“大人,二皇子竟敢这般明目张胆,想来不止为了杀您。”
“当然。”秦墨喝了口茶,“他想杀我,藉我的死,搅动江南,趁机把盐引案的水搅浑,可惜,他算错了一步。”
“哪一步?”
“他算错了刘锦阳。”秦墨端起热茶,又放下。
“刘锦阳滑头,却分得清轻重。江南是他根基,二皇子若想打这里主意,他可先不干了。”
果如秦墨所料,刘锦阳亲自迎出来。
在巡抚大院里,官帽下一双脸,满是焦虑之色。
“林大人——不,秦大人,您可算是来了!那钱万贯越发猖獗了,竟然敢克扣赈灾粮款,百姓都快急眼了!”
秦墨跟着他走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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