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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兰惠走进家门,只见她娘端着饭桶站在餐桌一旁,正给桌上添饭。还是她熟悉的画面,她却觉得眼睛发酸。
“娘,我回来了。”
徐娘听到有人进来的声音,转过头,看见是自家女儿撇了眼没好气的说道“你还知道回来啊,怎么久也不知道去哪了。家里家务这么多,一个女孩子家家天天往外跑,成什么样子。”
徐兰蕙此刻听到她娘的唠叨,眼泪不自觉的流了下来。她知道她娘一向不喜欢她,可她真的好害怕,好想和谁说说话。“娘……”
郑安瞧见赵仪在屋子里烦躁的反复踱步,知道他担心秦言,就说道“你去吧。御史大人没带随从压着四个人我怕有危险。万一出了什么危险就不好了。”
赵仪看了她想拒绝,郑安知道他担心她就主动推着他朝门口走。
赵仪怕弄疼她的手,只能被她半推半就的出了家门,可他站在门口依旧不肯离开。
郑安倚着门框瞧着还不走的赵仪,笑着说道“怎么,我在自己家还会有危险不成?这里都是相处了一个多月的村民能出什么事儿。”
赵仪被她说动了,再加上心里实在是不信那个遇袭的理由,想问问秦言到底发生了什么。于是再被郑安催促三四声后就下去找秦言了。
郑安望着赵仪离开的背影,合上门回到了房间。对着镜子,她拨开了自己的头发,望着瘀血肿胀的头皮,心凉了半截。沉默的想到,这伤口如此吓人,希望不要出大事。这时代医疗水平如此差劲若是头部受伤十有八九要完。她小心翼翼的触碰着淤青,清理掉沙土,拿了个冰毛巾捂着伤口冷敷。对着镜子发呆,看着脸上的伤口,郑安冷不丁就想到了之前发生的事,感觉浑身发冷。
她捂着毛巾回到了床上,觉得有些累。秦言说明日会在来找她告诉她处理结果,希望这事能够顺利解决。她转了个身将毛巾换下,变了个方式侧躺着就在她觉得周围的景物逐渐融成一片后。
忽然门外风风火火的叫喊声传来惊扰了她。起身后手肘上的疼痛让她皱起了眉头。她捂着手肘强忍着焦躁过去开了门,门口站着的是神情紧张的张大娘。
张大娘看见她捂着手肘上的伤口和脸上还未处理的擦伤,瞪大了眼睛,支支吾吾道“这,这是。”
郑安摇摇头示意无事,却见张大娘骤然掉起眼泪来。“村长,你要是出了这样的事儿,以后可怎么办呐。”
“什,什么事?我能有什么事?”郑安不解的问道,她是没想到平时那么强势的张大娘也会有这么情绪化的一面。
但想起今天不怎么好的运气,她心里就有种不好的预感。
果然,张大娘擦着眼泪瞧了她一眼,看她一副没事发生的模样,顿时泪流满面。耐不住郑安愈发犀利的眼神才以羞于启齿的模样说道“徐兰蕙说你被贼人侵犯了。”
郑安听完这话只觉得心脏猛的抽了一下。吓的所有的困倦都被打散,想着走前还拉着她的手的徐兰蕙,她觉得眼前发黑,血气上头。她怎么也想不到徐兰蕙恩将仇报,还颠倒黑白。但最后一分理智还是让她没说出不该说的话。
她急促的深呼吸几次,才说道“大娘,你别听他们瞎说。我和御史大人是遇袭了。”
“可,徐兰蕙说……”
郑安知道这事是翻不过去了,拉着张大娘的手就朝着徐兰蕙家中赶去,她原以为徐兰蕙是不是遭遇什么麻烦了,所以才会说出这样的话,又或者只是张大娘听错了。
可这路上走来,她从未同时碰到过如此多的村民。他们虽然嘴上没说什么,可那眼神完全出卖了他们,看着他们那异样的眼神听着和嘴里不干不净的话,郑安既觉得荒诞又觉得异样。就算她预料到他们也许都会听说这个消息,可她以为他们也不会是这个态度。
这就好像,他们突然变了一个样。
郑安越看越气,憋了一肚子火,好不容易到了徐兰蕙的家,不知是不是做贼心虚迟迟没人开门。
但一些好事的村民却围了一圈又一圈,如同菜市场看戏般。
郑安对着徐家的门生气的喊到“徐兰蕙,有事情我们讲清楚。你这样…”“总之有什么话,我们讲清楚也不能让他们乱传不是?”
徐兰蕙没有应声,说话的是其他村民。
“嘁,什么乱传,保不齐就是自己不守妇道,我们赵家村在她没来之前可没有这种事发生。”
郑安转过身去,发现说这话的人是早上拿粮时说女村长就是耽误事的那人。她没去搭理他,一个村里有一两个这样的人也是正常的。
可她没想到之后还有人应和他,一个青年男子瞧着她,眼中的蔑视和鄙夷看的让人刺眼,他环顾四周眼中放出摄人的光,他说“没错没错,这次粮食也到了。蝗灾时迫不得已定下的村长之位也该换人了,毕竟……不是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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