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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安很清楚要是真出这种事,这些人就真的没有活路了。她赶紧推开她的脸,才没酿成大祸。可她的力气却比郑安想象中的大,郑安怎么也拉不开,就在这是她才明白为什么女人的手和脚上才会有镣铐的痕迹。
她似乎真的疯了,双目猩红,面目扭曲,做好了同归于尽的准备,她即使被郑安压着脸,双手却始终掐着秦言的脖子,这让郑安也无从下手。
郑安注意到秦言由于呼吸不畅,反抗的力气渐小了起来。顿时心急如焚。
她环视周围却发现根本寻求不到帮助。秦言和她所在的地方仅两三个侍卫也被其他女子拦住。
情况更糟的是,他们这边的异动引起其余人的注目。
赵易那边的人贩子们不少是见过血的,被赵易看守着虽不至于逃跑,但也牵制着他无法来帮秦言。
其余的护卫也要看着比他们两倍多人数的村民们,也无法腾出人手。至于那些被拐卖的女孩,已经缩成一团害怕的不行更无法帮忙。
眼前的□□,只能靠他们来解决。
郑安清楚她们似乎是将自己身上发生的所有不幸的是归结到了他们身上,但这是无意义的报复,秦言什么都没做错。
“快拉开他们。”郑安朝着身后未参与□□的女人喊着,可那些女子只是冷眼看着。她冷静劝说道“做错事的人不是你们,也不是他。若是他死了,那以后还有谁敢冒着性命危险救那些无辜的姑娘呢。这样对你们又有什么好处,你们现在放开他就还有重新来过的机会。”
“不要做亲者痛,仇者快的事。”
眼见着秦言的脸色越来越难看,身后的人终于有了动静,有人拿了布条捂住了那女人的嘴,有四五人拉开了她的手脚。这下哪怕她力大无穷也无用了。
郑安扶起了秦言,看他渐渐喘过气来,心里松了口气。
秦言这边的□□解决了,人手就空出来了,其他人也就不敢放肆。“你们!”
秦言的声音带了些嘶哑,他怒不可遏的瞧着他们,最后却拂袖离去。
回过神来的众人都有些恐惧,她们刚才差点杀了一个官员,之后会如何。
郑安没多说话,她跟着秦言一同上了马车。
秦言没在意她,闭着眼不知在想着些什么,脖子上的勒痕格外显眼。他正在气头上,郑安也不敢讲话,默默泡着茶。
不一会儿马车内茶香四溢,清新淡雅的味道让秦言松了松眉。
这时有人敲了敲车厢,秦言睁开眼,拉开挡光的门帘。从来人的手中接过了一卷册子。
他无视了郑安,翻看了起来。郑安粗略看过去,那册子不算厚,秦言翻了两页就不在动了。
他把册子放在了桌上,郑安便大着胆子将它拿了过来。
这里边记录的是个女子的生平,幼时丧母,因为拥有巨力被父亲所厌恶,父亲嗜赌,八岁时就承担起养家的责任。十二岁被父亲卖与一户人家做媳妇,生下一个男婴。后因为丈夫虐待反抗还得丈夫半生不遂,且不慎害死了自己孩子得了疯病,最终被婆家厌恶赶出了家门。之后一直靠着行乞维生,疯疯癫癫,直到十四岁时因为颇有几分姿色被人贩子看中被骗卖与山中,几次逃跑无果,伤了村民数余人后被囚禁,遭遇数人侵犯,期间因为行事流产过数次,后因为无法生育被彻底厌弃。
里边记录的都是那个妇人的事,秦言瞧她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样气不打一处来,“你不是想要为她求情吗?怎么和个傻子一样看着我。”
郑安顿时无话可说,她明白秦言这是不再追究的意思,她举杯郑重的敬了秦言一杯茶。“是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若是身为男子,她有着这般神力必是个打战的帅才。”“况且她会遭遇这样的事是官员治理无能。”秦言惋惜道。
郑安觉得这归根究底还是思想的问题,物化女性的问题太过严重,如果无法让女性被尊重,再强硬的手段也扼制不了这样的恶□□件。“大人对那些女子要做何安排。”如果可以她也想拉她们一把。
秦言一听来了兴趣“你有什么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