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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我就想问问,你这菜包多少钱一份。”郑安详装轻松问道
老板撇了她一眼确定她没别的意图“两文钱一个,三文钱两个。”说着他又做了下去,郑安摸了摸身上的衣服发现没有铜板给了一两银子,“那就全包了吧。”
大汉听她要买东西,望着她态度好了不少,他迅速包起了包子,两笼包子的数量还是多的至少一人提不动,而他也不在意她用什么方法带回去,只要给钱就行。
就在他拿过钱的时候,却只见面前那手无缚鸡之力的小伙子做了个手势,便有两个侍卫模样的家伙来带着那包子。大汉惊讶,穿的那么朴素看不出来还是个有钱人。
这就是大汉的不识货了,郑安虽穿的朴素可用的是上好的绸缎。
就在她准备离开的时候,侍卫有个包子没拿稳掉在了地上,郑安弯下腰去捡,只见大汉板车下的暗红色的污渍结在那土地上,她很清楚那是血就不知道是什么的血了。
这时手指缝中满是污渍的手捡起了那包子,郑安抬起眼,被他面上刀划的疤痕吓了一跳,可他那衣服发明就是那天酒楼的小乞丐。
小乞儿注意到她的目光,连忙用另一只手捂住了脸,那只手是藏在衣服下的,可她却在衣袖的晃动见看了那一截白骨。她什么都明白了……采生折割。
郑安曾见过些照片,会唱歌的猴子,大头人,白骨精。在很偏僻的一个地方,有些犯罪集团为了赚钱,以人为手段造出畸形的人体。十几岁的孩子,双腿萎缩站在街上。一个女孩身着戏装,甩着水袖表演,伸出的手臂却只有白色的骨头。几岁大的小孩,与猴皮相交粘。
郑安只觉得浑身冰凉,低着头眼泪滑落眼眶,她接过小乞儿给她的包子,轻声道“你要不要跟我回家。”
小乞儿是听的懂话的,他擦掉了滴在他手上的眼泪,有些愣愣的,抢过了还给她的包子就跑了没影。
“诶,这小乞丐。”侍卫见那乞儿的举动只觉莫名其妙。
而那摊主老板却毫不关心,撑着手。
郑安恢复镇定,无意道“这小乞丐,长的也……啧,什么人啊这么心狠手辣,差点吓到我了。”
摊主听她这话就当没听见一样,郑安皱起眉头。随后看见老板手里压着的铜板,眼睛一转。“老板你这还要给我两吊钱呢?怎么还没了动静。”
摊主没做应答,瞅着她缓缓站起身。郑安冷笑“怎么,还想威胁我?我告诉你,我可是知州府上的,惹了我你没好果子吃。”
大汉没想到他自爆家门脸色有些难看,不情不愿的给了两吊钱。
“还有两文钱呢。”郑安得寸敬尺的说道“我这拿到手的可少了个包子。”
大汉大怒,立马怀疑上她的身份“知州府出来的大人,连着两文钱都要拿?莫不是骗人的吧。”
郑安会让他吓到,被质疑身份她也没耐心了,完全不复之前的好性子。她傲慢的朝着大汉走去,“要不你打我一下,我把知州给你找来?”
大汉被她的态度唬到了,他也不清楚这人是不是知州府上的,但没点身份说不出这么欠揍的话。他用力拍了一把板车,语气却弱了不少“大人,那包子我也确实给你了,而且是你没拿好包子被那乞丐抢走了。都是要养家糊口的人……”他见着这少年神色愈发不耐烦,心里也憋了一把火。
“这两文钱的买卖我做的不亏心,知州来了也没办法。那乞丐就在天桥下,你要是实在想要那包子您就找他去吧。”只要他敢去,不死也要留半条命。
这话里话外的意思就是不想给钱,郑安也气了,她朝着大汉笑了声“硬气,行!”说着她撇了大汉一眼就走了。
她走到了路中央,刚才离得近了点的人都听见了她和大汉的争吵声,此时瞧着她要不就避着她,要不就怒视她。郑安都不把这视线放在心在,看过去她的眼神是在那些板车上,实际上她在观察每个板车下的土壤颜色。
除了那位大汉下的颜色最深,其他的摊位或多或少都有些。郑安想到那乞儿的手,心里的滋味复杂的无以复加。有些人啊,就是披着人皮的狼。
她快步朝着知州府走去。她现在也没心思与陈景虚与委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