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湖州城,就有办法让她回不去。
陈景打着算盘离开了,郑安也知道今日逃过一劫。谢过小侍卫就在秦言房中等着他,睡?能睡得着再说吧。
一声巨响打开了秦言的房门,郑安睡眼惺忪的抬起头。看见一排官兵守在门口霎那间所有睡意全无,回来的人不是秦言。
“把她抓起来!”陌生的男人站在首位,狠声道
郑安望着朝她走来的士兵惊慌道“你们要干什么,我可是御史的幕僚。”
“幕僚。呵”男人看着她眼神净是不屑,他朝后一挥手“把这个杀人犯带走,我们要为知州大人讨个公道。”
杀人犯?!出什么事了!她想反驳就被官兵们粗鲁的架起来,她的膝盖正好磕到了茶桌的腿,她痛呼一声,有个人拿着步团塞进了她嘴里,郑安躲避不急,腥臭发黄的布条,那奇怪的味道充斥着整个口腔。
走出房门,她望见下人们都围着这屋子,秦言带来的侍卫都被那男人的手下拦在外围。
没有寰转余地了吗?这时昨日的小侍卫紧急下破开了拦住他的侍卫道“同知,现在还未查清是谁杀死了知州,你就以杀人犯的态度带走了我们幕僚,你这是居心何在。莫不是内讧查不出真凶想将我们幕僚当替死鬼。”
陈景死了?郑安脸色微变,是八王爷要有所动作吗?
不,不是。假若八王爷准备谋反了,那被抓的可就不止她了,那些侍卫也都活不下去。
同知眼神冷漠的望着小侍卫,“国有国法,家有家规。我们湖州城对嫌疑犯向来这种态度,怎么,难不成你们占着天子监官的身份想要胡乱作为。自持身份还不肯本官将嫌疑犯压回去。”
这话一说出郑安就明白这趟牢狱之灾避不了。她摇摇头,示意他别在说话。小侍卫欲言又止郑安没在看他。
他们用的措辞都是嫌疑犯那就证明他们没有证据来证明她杀了陈景。这就让她有了缓冲时间,再不济她御史幕僚身份也会让她活的在久点,至少会走完整个流程,这期间就有三四天的时间,只要等到秦言回来她就能活下去。
郑安被架着走出了知州府,去牢狱的路郑安走过,就是那天她买包子的那条路。郑安看着四周,试图发现什么蛛丝马迹,可路上的行人纷纷望着她,那神色中的垂涎与恶意让她手脚冰凉,理智上她清楚只要同知清醒点就不可能让她沦落到那种地步,可要是万一呢?
郑安不在望着两边的行人,只顾着脚下的路,耳边的闲言碎语与那下三滥的话逐渐就忽视了。
走了大约有半刻钟,(牢狱模样)郑安被推着走了进去。空气中布满潮湿的味道,脚底下红色的污渍,踩上去后脚底的粘腻感。郑安不去想脚上踩着什么。在这里气氛过去安静了,没有人说话,连□□都没有。
她被推到已有三人呆着的牢房,没踏进去他们死气沉沉的躺在那,让人怀疑他们的死活。“换个牢房。”
“什么?”狱卒们听着哈哈大笑,“你以为你还在知州府呢?”
“我现在还只是个嫌疑犯,你能保证我绝对出不去吗?我可是御史身边的人。你们同知大人也真是个胆小鬼,专挑御史不在时来抓我。御史要是现在是还没回来。要是他发现我不在了,你觉得他会做什么?”说完她呵呵一笑“出不去最好,要是出去了,你们小心死在我手下。”郑安全程没有害怕也没有威胁,相反她表现的很轻松。
狱卒们面面相觑,沉下脸,阎王爷打架,小鬼遭殃。同知他们得罪不起,这位若真能出去他们也得罪不起。
郑安看他们犹豫也不急,自顾自的走来走去,倒不是她闲,她要的就是不把这当回事的底气。她很清楚他们绝对会同意。若不是秦言的侍卫被人支走她是不可能被这些人抓住的,她清楚那些狱卒也清楚。这说明什么,说明同知根本没底气抓她。果然没一会狱卒就给她带到另外的房间,还主动换了新的稻草。
郑安看着笑了,这一出只是让他们重新掂量她的身份,她可不是什么嫌疑犯这么简单。
同知为了抓她使得计谋现在被她利用的彻底。
狱卒们离去,郑安才卸下伪装,她躺在稻草上复盘全局。首先昨日她回去的时候陈景就在那蹲着她了,那十有八九就是那大汉告诉的陈景,守门的侍卫不可能这么做,否则昨日也不会放她进去。要是是那大汉告诉的陈景,那她的猜测就全被证实了,这城中他们就是深入敌腹。
至于陈景的死,就是内讧。秦言和赵仪做不出这种事来。杀人凶手即使从未谋面她也可以肯定是同知是杀了陈景,目的可能是为了权。而且是在昨日,陈景从她这离开后也许就去见了同知,有可能要商议她的事情。不然无法解释他怎么做到提前支开侍卫们并且将她列为嫌疑犯。
陈景也绝对没告诉同知她的异样,否则为了自身安危同知不可能在这紧要关头杀了知州。
总之,她暂时还是安全的,只要等到秦言回来看见她写的纸条之后周旋就行。她相信同知有胆子抓她,绝对没胆子碰秦言。
就是不知道,秦言什么时候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