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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这个女人，是你让双喜找回来给老爷的，你忘了？”沈绾绾不慌不忙的与褚昭衍现场对词。
褚昭衍也想了起来，绾绾是让双喜去县里的花楼赎人。
心思微动，也就想明白其中缘由。
这水一点也不脏，绾绾泼的都是琼浆玉液！
要他喝下去都行。
他从善如流的改了口径，“对，就是我买来孝敬父亲的，怎么你不满意？”
褚昭衍故意调侃道：“你不是也买了李姨娘回来挑唆周氏和父亲吗？准你买，就不准我买，我又没花你的银子。”
吴嬷嬷心疼谢氏，忍不住低声喊，“四少爷，你可少说几句吧，这是要了夫人的命呀。”
“哼，买个丫鬟就要她命了，她要害死我儿子时可没见她心软。”
褚昭衍可以容忍谢氏对她的忽视、父亲对他的打骂，但是绝不能饶过他们要杀他孩子的心思。
谢氏像溺于寒潭的人突然被抽走最后一缕氧气，彻底沉入深渊。
褚昭衍看在眼里毫无波澜，甚至生出一丝畅快。
他的痛，还给她。
褚怀衡见不得儿子忤逆父母，当即沉了脸呵斥，“老四，你的规矩呢，怎可指责你的母亲。”
褚昭衍活似看到什么了怪物，“你又在充什么道德高尚，家里如今陷入困境还不是拜你所赐？呵斥我？你有脸吗？你昨晚搂着花楼姑娘胡搞的时候，怎么不想想礼义廉耻？”
褚怀衡大受震撼，花楼姑娘？
花蕊明明有落红，怎会是那种腌臜地方的姑娘？
老四这个不孝子，居然买花楼里脏了身子的姑娘给他。
沈绾绾还指望花蕊受宠，时时恶心谢氏呢，忙拉着褚昭衍不让他继续说下去。
脆生生的替花蕊说话，“花蕊定然是卖艺不卖身的可怜姑娘，四少爷你就少说几句吧。”
褚怀衡听了，冷凝的神色瞬间软和下来，只要花蕊的身子干净就行。
他不去花楼狎妓还有一个不为人知的原因，他有洁癖受不了旁人用过的女人。
沈绾绾抱着褚昭衍的胳膊往外扯，谢氏大受打击，体面全无，她的目的达到了，不想再留在这里闻臭味了。
屋里呕吐的酸臭味，他俩昨夜欢好的腥气，混杂起来实在够恶心的。
她拉着仍在气头上褚昭衍柔声说：“走吧，你昨晚跑哪去了，吃饭了吗？饿不饿？给你留着饭呢。”
褚昭衍绷紧的身体在沈绾绾一声声关心下立即软了下来，任由沈绾绾拉着他往外走。
花蕊全程一句话也不没说，只是裹着被子装出一副孤苦无依、楚楚可怜的模样。
见屋里无人再说话，偷偷抬眸，娇软的看向褚怀衡求助。
显然褚怀衡很受用，迈腿跨上床，连人带被搂到怀里。
花蕊身子一颤，受不住似的虚虚推了一下褚怀衡，娇吟般喊了声，“老爷。”
“好好好，我轻些就是。”褚怀衡宠溺的轻拍着怀里的人。
谢氏不可置信的看着褚怀衡宠溺的神色，半晌回不过神来。
褚怀衡干脆忽视谢氏，对苟在门口的双福喊，“还不快进来。”
双福赶忙捧着木桶进来，低垂着头，不敢看谢氏和大少爷。
褚昭恒无力的闭上双眼，再睁开时人已变得冷硬，他扶住谢氏，“母亲，我扶你回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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