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页
沈绾绾琢磨着怎么帮帮为人仗义的赵诗雅。
突然有了主意。
她试探着说,“其实男人就那么回事,吹了灯都差不多。”
赵诗雅好似看外星人似的,噗哧一声笑了出来,调侃道:“绾绾亏你浪名在外,不会只有褚昭衍一个男人吧,无从比较。”
沈绾绾是想着赵诗雅是未出阁的姑娘所以才问的委婉,不曾想反倒被她给嘲笑了。
旋即好笑的问,“说的你多有经验似的。”
“那自然是有的,我告诉你那区别可大了去。”
沈绾绾见她毫无顾忌便直接问,“那你就是想睡陈竞帆,睡一觉不就行了,何苦非要招他为婿。”
“我不招他为婿,他也不肯让我睡呀。”
“那就好办了,你等着,我有办法。”
沈绾绾说完,跑去找刘府医。
刘府医的药粉一定有解药,他这人就爱捣鼓这些稀奇古怪的东西,要是没解药他都不好意思拿出来显摆。
沈绾绾想着将解药给了赵诗雅,赵诗雅以此要挟陈竞帆让她睡,她得偿所愿也许就能放下对陈竞帆的执念。
刘府医现在把沈绾绾当在世华佗一样供着,二话不说就拿出解药。
双眼冒光的等着沈绾绾再给他一个惊世古方。
沈绾绾也不吝啬,立马又从商城里抄了一个药方给他。
刘府医接过药方捧着,如获至宝般研究起来。
赵诗雅拿过解药高兴得一把将沈绾绾抱起来转了一圈,“绾绾,你就是活菩萨。”
春雨吓得直喊,“不能转,小心孩子。”
赵诗雅忙将人放下来,还是嘿嘿笑个不停。
沈绾绾无奈,“就那么喜欢,真有那么好?”
赵诗雅嘿嘿笑,“见色起意罢了,谁让他哪哪都长在我的心尖上。”
赵诗雅急不可耐的去找陈竞帆。
沈绾绾问系统,“陈竞帆现在怎么样了?”
陈竞帆痒的寝食难安,心里又记挂着沈绾绾,更加焦灼。
比他更着急的是将军杨啸风。
身为将军,擅离军营是死罪,然而因为担心陈竞帆,他还是陪着陈竞帆到县里。
然而县里的大夫用尽各种办法,也无法根治病症。
只能开些治标不治本的药来缓解。
因为陈竞帆控制不住自己,他的手脚都被绑着,嘴里也塞了帕子。
尽管吃了止痒助眠的药,他仍旧眉头紧锁,睡得极不安稳。
随着陈竞帆轻微的扭动,杨啸风知道他快要醒了,这药也就能让他睡一刻钟。
杨啸风拿掉陈竞帆嘴里的帕子,趁着痒意还未彻底发作,耐心的喂他喝水,“先喝点水,出了太多的汗,会脱水的。”
短短三日,陈竞帆瘦了一大圈,脸颊微微塌陷,本就有些单薄的身体越发清瘦。
杨啸风沉着脸,为无法医治感到心急,他已写信托人询问宫中太医,只是即便能医治,一来一回少说也得二十多天。
他担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