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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绾绾做香薰蜡烛,她是偷偷做的,所以其他村民早就做好了,她却才做好。
赵娟开始畅想自己的蜡烛被抢购一空的场景,咯咯笑出声。
她从小就羡慕赵诗雅,同样都是父亲的女儿,两人的境遇天差地别。
赵诗雅却可以跟着父亲学习做生意,活得恣意洒脱,甚至自己挑选合意的夫君。
就因为赵诗雅是嫡出她是庶出,她便只能是父亲用来结交权贵的筹码。
父亲将她送给吴县令当小妾,过门两年后肚子一直没动静,吴县令那个吝啬鬼以为她不能生,居然嫌养她浪费粮食,竟将她遣送回去。
两年谨小慎微的伺候,换来的只是两套洗的发白的棉布衣裳。
父亲从始至终不曾为她说过一句话,就好像全是她的错,没脸到夫家要个说法。
她和小娘住在破旧低矮的后院,院子里住的都是被父亲厌弃且生过女儿的姨娘们。
父亲好像忘了她这个人的存在。
赵娟想起过去,心里憋闷的好似要炸开。
她攥紧背筐的肩带,这次她一定要赚到银子,让父亲、小娘所有看扁她的人都后悔。
赵娟志得意满,看着还在熟睡的孩子,悄悄锁上房门背着蜡烛出门。
来到镇上的市集,赵娟小心翼翼的将蜡烛摆出来。
她是第一次出摊,看着小贩们时不时热情的叫卖,她尝试着张了张嘴,可是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赵娟是典型的窝里横,平日里在家里振振有词,更是仗着自己有个有钱的爹瞧不起村里人。
现在面对满街的陌生人,却窘迫的张不开嘴叫卖。
这时一个老嬷嬷领着个六七岁的小女孩走了过来,小女孩捧着糖饼边吃边走。
小女孩先跑到赵娟的面前,好奇的蹲下来打量蜡烛,清脆的童音响起,“阿奶,你看这蜡烛里面有花瓣。”
小女孩好奇的抓起一根蜡烛想要凑近看。
“快放下,你个死丫头。”赵娟一把夺下蜡烛,看到蜡烛已经沾上油脂,心疼的大吼,“哪来的野丫头,赔钱,你不赔钱,今天我非打死你。”
小女孩吓得哇的一声哭了起来。
老嬷嬷三两步跑了过来,一把抱起小女孩,心疼的轻声哄:“瑶瑶不哭,不怕,不怕,阿奶在呢。”
小女孩哭个不停,抽抽噎噎的看向满脸怒气的赵娟。
赵娟看老太太长得慈眉善目,心里有了底气,“赔钱,你孙女弄脏我的香薰蜡烛,赶紧赔钱。”
老嬷嬷看了眼赵娟手里的蜡烛的确沾了油脂,便问:“多少钱。”
赵娟愣了一下,心想老太太也争辩一下,还真脾气好,立即抬价道:“80 文一根,150 两根。”
小女孩的哭声引来路人的围观,一个大娘听到赵娟的要价,替老嬷嬷不平,“你这不是讹人吗?什么蜡烛 80 文一根,最贵的蜂蜡蜡烛也才 30 文。”
赵娟没想到有人帮着老嬷嬷说话,不悦的瞪了一眼说话的大娘,“你懂什么,这是香薰蜡烛,脂粉铺子里要卖 80 文一根,还没我这个大呢。”
一个小娘子说:“铺子里那个比你这个好看多了,而且看着质地也不同,那个更细腻。”
“我这个大,就是 80 文一根。”赵娟被这么多人围观,心里发慌,越慌语气也就越冲,蛮横道:“没钱买就别在这碍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