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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类的悲喜从不相通,何况是仇敌之间。
胡雨润坐不下、躺不住,整个人像发了情的野猫,张牙舞爪嘶吼咒骂,看着吓人,实际不过是虚张声势。
翠风现在面对胡雨润就跟老鼠见着猫一般,瑟瑟发抖。
胡雨润揭穿了他的伪装,恨不得把他撕咬入腹。
唯一值得庆幸的就是,胡雨润没能买到比他更好的人。
胡雨润找来胡源,“父亲,玉竹这个人至关重要,他必定会在此次比赛中大放光彩,有他就等同于盘活了揽月阁。”
胡源也悔不当初,若是早知道要举办这场比赛,万两也不亏。
现在后悔也无用,胡源拧眉沉思。
胡雨润看着翠风,忽然又说:“好在沈绾绾不会舍得自己的男人出来卖,玉竹应该不会参加比赛,翠风夺魁还是有机会的。”
胡源挑眉看向胡雨润,他不这么认为,沈绾绾貌似都没拿褚昭衍当回事,又对玉竹会有多少在意。
男女情事上,沈绾绾看似荒诞,其实非常冷漠。
冷漠的权衡利弊,冷漠的好似可以随时抽离。
这样的人,为了获利不会舍不得、放不下,亦如他自己。
男人本性。
胡源不奇怪在沈绾绾看到男人的天性,绝情、冷漠。
胡雨润没察觉胡源的不赞同,她现在只想把玉竹买回来帮她经商。
“父亲,我们应该把玉竹买回来,单是他的经商才智就不止万两。”
胡源不解,“玉竹的确精于风月,毕竟从小被调教,但是你说他擅长经商,根据是什么?”
胡雨润被噎住了,总不能说是自己梦到的。
胡源没深究胡雨润话里的漏洞,他为当初一时糊涂后悔,一个“花魁”对风月楼堪比一轮明月对于夜晚的重要,即便星星再亮也无法掩盖月亮的光辉。
“我去找沈绾绾,她也玩了有些日子了。”胡源想说沈绾绾也该玩腻了,想到玉竹的模样,换了话头,“即便没腻,该玩的也都玩遍了,多花些银子想来也能买回来。”
——
玉竹是第二天上午赶回来的。
一时忘了谢氏要求他从小门走,赶着马车来了正门。
小厮看是他,比了个嘘的手势,示意他悄声进来,别惊动谢氏。
好巧不巧,谢氏偏偏要出门,看到了抬脚迈入门槛的玉竹。
谢氏绷着脸,不怒自威,“玉竹,你是忘了褚家的家规。”
玉竹又把脚缩了回去,一言不发,扭头就去小门。
马车小门可进不去,被玉竹扔在门口。
小厮不会赶马车,只好急吼吼的跑回去找人出来赶车。
谢氏被玉竹甩了脸子,垂在身侧的手微微发抖,手里的帕子就快承不住怒火碎掉。
吴嬷嬷犹豫再三上前劝说:“夫人别气坏了身子,过些日子,寻个由头卖了就是。”
吴嬷嬷是好心,可是又踩中了谢氏的痛点,儿媳养小倌,还大摇大摆的从正门招摇过市。
最重要的是敢不敬她这个当家主母,给她摔脸子。
“沈绾绾,你气人太甚。”谢氏扭身像一头被激怒的斗牛,气呼呼就跑去沈绾绾的院子,要当面质问。
院子里,春柳和春雨各自忙着。
由于买了小倌和男仆,六姑娘、八姑娘、九姑娘做蜡烛就挪到了姑娘们自己的院子里。
沈绾绾窝在褚昭恒怀里闭着眼睛晒太阳,舒服的活像一只慵懒的小狐狸。
褚昭恒正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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