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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几日,沈绾绾对找铺子格外上心,还让玉竹和重山去县里找铺子。
胡雨润收罗了一些人,关在揽月阁的后院,每日都带着教养嬷嬷不分昼夜的调教。
惨叫声、咒骂声,不绝于耳。
胡雨润越是着急,越是严苛,手里的藤条都不知打折了多少根。
“笨蛋、蠢货,明天一天不许吃饭。”
“这都教了多少遍了。”
一个水灵的小姑娘点茶时神态僵硬,迎来胡匀润的一顿猛抽。
劈头盖脸的砸下来,小姑娘躲闪不及,脸颊挨了一下,立即皮开肉绽,醒目、赫人。
其他几个姑娘、小倌吓得更加没了章法。
胡雨润好似疯了一般挥舞着手里的鞭子,“啊!你们都是吃屎长大的吗?什么都学不会,只会张开腿……”
不堪入耳的话,砸向瑟瑟发抖的姑娘小倌。
几人瑟缩的躲到一旁,不敢出声,呼吸都变得奢侈。
小福也退到一旁,不敢多说一个字。
这些人都是被拐来的,威逼利诱改了娼籍,本就不愿意,短短几日绝不可能调教出什么名堂来。
这个道理胡雨润怎么会不懂,但是揽月阁根基浅,没有能顶梁的花魁,自己又买了个冒牌货回来。
这样的情况,揽月阁绝无可能夺魁。
忙活一场岂不是给他人做嫁衣,无法盘活揽月阁,她又要如何让褚昭衍看到自己的经商才能。
她要如何夺回自己的爱。
要不是沈绾绾那个该死的女人夺走玉竹,她一定能顺利的将揽月阁做大,一切都会回归正轨。
“沈-绾-绾!”胡雨润咬牙切齿,满脸狰狞,好似地底钻出来的恶鬼,张牙舞爪的想要吸人骨髓。
胡源本就没指望短短几日能培养出花魁来。
又没有买到玉竹和沈绾绾那样的绝色。
他不过是想在大赛前多买几个姿色好的回来,也好在大赛期间推出来,多招揽几个客人而已。
这事交给雨润负责,他也是另有一番打算。
胡源看着气得仍旧气息不稳的胡雨润,静静的喝茶等她情绪平静下来。
胡源喝完了一盏茶后,说出了两人都忧心的事实,“咱们的人没有能夺魁的,这场赛事注定是为他人做了嫁衣。”
“嗯。”气急之后的胡雨润神情萎顿,烦躁的捏着眉心。
两人谁也没再开口,空气凝滞好似要将人吞没。
胡源突然重重的叹了一声,声音里带着浓重的酸楚,“雨润,如今只有你能救揽月阁了。”
胡雨润抬眸看向父亲,眼中带着不解和警惕。
胡源愣了一下,垂眸拧眉,惊觉女儿竟然对自己这般戒备。
他迅速调整情绪,苦涩的说:“女儿啊,若是这次揽月阁无法崭露头角,必定被那两家彻底压制,揽月阁也终将沦为低劣的娼楼,再难翻身。”
这是明摆着的道理,胡匀润不会不懂,她不说话,等着胡源的下文。
父亲对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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