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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即脚底抹油溜了,不敢走正门催促门房带他们走角门,生怕走晚了被谢临渊逮着。
谢临渊勒马,停在沈府熟悉的乌漆大门外。
风尘、血气,还有边塞沙砾的粗粝,一层层裹着他。
冷硬的战甲冰凉粗糙,混着干涸的血污和尘泥。
连他的战马,也喷着粗重的鼻息,蹄铁上沾着泥泞与可疑的暗红。
谢临渊翻身下马,动作因长途疾驰和旧伤而有些微的滞重,铁甲叶片相撞,哗啦一响,在骤然安静的府门前显得格外刺耳。
老管家迎了出来,眼眶泛红,“王爷。”
“嗯。”谢临渊点头径直走入院中,暖黄的烛火透过窗纸,孩子的笑闹中沈绾绾的轻哄声却格外鲜明,如同一片绿叶中的那朵红,谢临渊瞬间捕捉到。
老管家跟在身后,悄声提醒:“王爷可要沐浴?”
屋里有孩子呢,让孩子看到一身血污可不好。
老管家心细,赶忙提醒。
谢临渊闻言,身子一转去了净房。
这功夫,老管家赶紧派人去通知沈绾绾王爷回来了。
不是说还得两天才能赶回来,沈绾绾琢磨是不是该让奶娘把孩子先抱回去,还没等她琢磨出个道道来,谢临渊已经裹着水汽进来了。
一起进来的还有四个大字:“急不可耐。”
“绾绾。”他声音低哑,像是浸了陈年的酒,带着沙场归来的粗粝与滚烫。
黑沉的视线却好似雄狮锁定了猎物,下一瞬便要将沈绾绾吞入腹中。
“不是说……”沈绾绾刚要开口,谢临渊已经来到近前,拇指眷恋的划过沈绾绾的下唇,带起一阵战栗。
奶娘识趣的抱起孩子悄声退了出去,两人全程垂首不敢多看一眼,心里却忍不住想沈娘子真是好手段、好福气。
褚丞相的风姿她们都还记得呢,传言居然是真的,王爷真和她好上了,那可是他们北境百姓心中的战神。
两人唏嘘不已,抱着孩子小碎步匆忙跑远。
烛火忽然爆开一朵灯花,在墙上投下交叠的影子。
谢临渊的胸膛带着沈绾绾为他特制的雪松香,将沈绾绾裹得密不透风。
两人沉溺其中,谁也不去提诡异的地图、突然出现的丧尸。
谢临渊像一头饿狠了的雄狮,凶狠的进食,谁也无法打断他。
沈绾绾纵情享受谢临渊给予她的情欲狂潮,
他信任她,明知那地图里藏着惊天的秘密,他也不多问一个字,只要她不说。
他深爱她,不惜名誉尽毁纵容她宣扬他俩的关系,不但放任她狐假虎威还让刘管家给他撑腰。
他护着她,财物上极大富足,更是细心的提前备好稳婆,一切都是为了她。
谢临渊让她相信,无论走多远,无论等多久,只要回头,他永远都在。
沈绾绾动情的抱紧男人,他是她的,她也是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