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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装回去,上衣口袋传来一阵震动。有点麻。
项倚:“江哥,今晚周六,能不能赶回来?许安跟周确候着你呢。”
江余不急不慢的打字,眼角无意识的沁出泪水。“不能。”
倒不是说不想这么麻烦,大老远坐飞机特地回到淮城,就是为了一口小龙虾。
“?不是都说好了周六晚小聚会的吗?!”
“干你屁事。”破天荒的在外面骂出脏话。
“怎么就学会了宗年那小子的拽词了啊!”等了几秒,对面还没有要回消息的意思,项倚无奈添了一句,“不回来就算了。”
江余走出龙腾四处张望,寻着一个最好看月亮的景,山上会是处好地儿么。
整个下午,他都缩在伸不直长腿的沙发上睡觉,最后唐七看不下去了,直接将另一张沙发拉了过来,细心的拼接在一起。
待过几年营地的人,警觉性是被培养过的,在唐七凑近时,江余下意识的就警惕了起来。
其实他不困。现下都搬了张沙发,不言而喻,乖乖小憩。
唐七刚转过身,就听到背后传来一句,“信我。”
啊,他一直都是相信的。
兄弟之间,一句牛头不对马嘴的话就可以消除隔阂。
……
周六晚,老地方,不同的桌位。
许安干看着对面吃的嘴边沾着油污的两人,冷笑一声,大晚上不睡美容觉,陪着两个二货坐在这吹风,真是疯了。
“周确,你他妈别吃了!赶紧送我回家!”终究是冻的鸡皮疙瘩都出来了。
项倚一脸莫名其妙的看着她,手上却不动声色的把周确对面的龙虾盘了过来。
我操,什么东西这么油。
“周确,把你手从我胳膊上松开!你妈的,手脏还碰我!”
坏事终究会暴露于光亮之上,就像周确不顾及油腻腻的手,无情的抓住项倚那双作恶的臭手。
“还想在我眼皮子底下偷小爷的食物?!”他欠揍往项倚身上蹭了蹭油。
后者不甘示弱,随手在盘子搅了搅,再拿出来,更是鲜艳。
周确吓的立马求饶,这项倚真他妈会玩。
许安冷眼盯住两个傻逼一样的大男人,穿着球鞋的脚快速踢倒了凳子,呵斥道:“结账!送我回家!”
“你自己不能走吗?非要我送你?我们家离得远,等我回家得半夜了。”
“男生送女生回家不是天经地义的事吗!”
“你又不是女的。”
话是这么说,身体却很诚实的去付账。
三人都没开车出来,许安怕累坐的士,周确却反驳道要消化。
“谁让你跟只猪似的,吃那么多。”
项倚及时出来打岔,转移话题,缠着人讲故事。
“……”右边的男人突然沉默。眼中的鄙夷丝毫不掩饰,“你今年三岁吗?多大的人了。”
许安觉得,宗年不在的日子,周确说话膨胀了。
大抵是没人愿意讲故事,项倚自告奋勇的卖弄文采。
“我的故事没什么好说的。总结一下,精彩,威风。”
“……”
他干笑两声,“我的故事没什么好说的,那就说说江哥的故事吧!”
这个话题有点兴趣,许安点头。
“我从小跟江哥长大,关系好到能穿一条内裤。”
“小时候,不懂事。我是那片小区新来的,什么都不懂。急着抱大腿。”
“也是我眼光好,一下就对准了江哥家。不是我吹,他家看起来真的有文化,那句话怎么说来着,书香世家。”
…
“后来我以为江哥会考师范,后来真的报了师范隔壁的清和大学。”
“反转猝不及防啊,没读几年,人家偷着转去了军校。”
项倚越想越气,“你说他是不是欠揍!把我一个人丢在那!”后面语气洋溢着得意,“我第二天也跟着去了军校!当时把江哥吓的不轻。”
“刚转去没几天,哈。我现在想起来都恨不得抽自己几个大嘴巴子!江哥尽害我受苦。”
两人看着项倚精分,又哭又笑还暴躁。
……
“嗯?什么时候知道我喜欢月亮?”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