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扰优先入耳。”
“小老头,说起话来文绉绉。”
江余沉默,她也不说话,俩人就这么干看着许愿池的池水流动。
片刻后,宗年主动打破静止画面解释道,“其实我挺乐于看你说话的。毕竟脸不输我,身材胜我,招式功夫相平,篮球差我。用个词,宝藏男孩?”
江余无奈扯了扯嘴角,没有笑容。
不搭茬,她也不恼,兀自笑了,眼角积着泪水,眸子起雾。
双双再次沉默,安静的连呼吸都显得沉重,许愿池的水还在哗哗哗的流动着。
宗年喝了一口啤酒后,突然出声,“江余,我能不能追你啊?”
他准备拿手机放音乐的手一顿,喉结上下滚动。
“操,宗哥追人为什么要你批准?!”她笑骂道。
旁边还是一点反应都没有,宗年推了推胳膊,“你怎么个想法。”
江余睫毛轻颤,语气听不出来是笑还是淡,“随你吧。”
……
夜幕降临,星子碎波,外面黑漆漆,里边红火火。
宗母应景的挂了几串红灯笼,全都用毛笔字写着生日快乐。
包厢很大,比美人局大很多,布置结构也比美人局更甚舒适优雅。
来的人不多,大部分是家中长辈,少数的则以好友伙伴为桌。
陈就臣作为宗年的发小,宗纪的跟屁虫,宗爷爷的棋友,自认身份多到数不清,整场生日会下来尤为跳动活跃。
许安发现宗年今晚似乎很高兴,没忍住开口问:“碰着了什么事儿。”
她没反应过神来,脱口而出了声啊。
“脸上笑的跟朵菊花似的,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你生日。”
“下午刚跟江余表白。”
这回换许安啊了一声,眉头不满的蹙着,“江余?你怎么看上他了?”
“怎么啊?对江余有意思?”宗年漫不经心的笑着问,“何树阳对您可是一片真心,这么多年还忘不了你,每逢空闲必打电话给我问你最近的情况,人过年就会回来,别让我哥们儿在国外寒心。”
这何树阳当年在淮一高是个校草级别的人物。长得帅,学校宣传照片是他。篮球打得好,外校联谊赛旗帜上是他的名字。学习甩她十条街,光荣榜上常年为他裱金字。宗年对他有点兴趣,放话出去要跟此人交朋友,不知道怎么就传成了宗年要跟何树阳谈朋友。话题投票还没开始就已经结束,人家何校草一下课就来她教室门口堵着找宗年说明情况,“何树阳喜欢许安。”为这个,她那时还被不少人笑话。一中贴吧评论都说校草就应该跟校花在一起,她这个大名鼎鼎成天约架害人的校霸就别插手了。后来好像是许安没看上何树阳果断给拒绝了,两人不了了之。中间隔了一段时间,宗年成功把校草拐到了篮球队,因着许安的关系,何树阳主动提出要跟她做淮一高门面兄弟。
“瞎说什么,我只是好奇你怎么会喜欢这么个冷冰冰性子的人。”
暑假的时候约好吃麻小的晚上,江余全程不说一句话,周遭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息,好几次想主动搭话无一不把她尬的要死。
宗年放下手中的蛋糕,模样摆的漫不经心,“喜欢当然是某个细节扰了心,凡事都讲究过程,理由,那哪来的一眼惊鸿。”
许安有些诧异,半响后轻笑几声。这样说起话来一套一套的宗年,可真是头一次看着。“旗开得胜。”
“好。”
……
“宗年这副模样倒真是让人摸不着头脑。”
“哪儿样啊?”
“不张扬不轻狂不嚣张不骂脏话认认真真跟人男生表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