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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云清的心就像是被紧攥了一下似的，心情十分低落。
不过最后还是强打起精神，“既然如此，看来此生无缘再见。”
甄和惬还与他说了敖炀只剩一缕残魂之事。
牧云清很是心痛，开山掌门是他师公，他幼时曾进师公的“清浊人间”得师公教导，那是一个顶好的人，教他收服暗夜幽冥，还与他约定重振执法堂威风。
可是，自从三千年前，师公的清浊人间便不能动用，他也不能再见师公一面。
而再次听说师父，竟然是这里。
牧云清叹息，不过很快他又强打起精神，试探问道：“既然如此，你说这件事要不要给掌门翰渤说说？”
甄和惬听到这句话直接瞪眼，“你是疯了吧？”
牧云清见此终于低笑，“听你这么说我总算放心了。”
甄和惬无语：“难道你还不知我们两人的恩怨？”
“自是知道，你们早就不对付了，三千年前，明明你与他共同竞争掌门一位，你实力强盛，他稍弱于你，于理说，掌门一位便是你的，但他毕竟是前任掌门的亲传弟子，又得前任掌门教化多年，定懂得经营宗门之道，他当选也算在理。”
“不过话又说话来，老甄你也不是那种能看上掌门之位的人啊，何必因此事跟他生这么大的气？”
“我是看不上，但看不上和选不上是两回事，再说，他光明正大赢了也就算了，用甚小心机，没得让人觉得上不了台面。”
“也是。”牧云清摸鼻，“翰渤那人确实是自从当了掌门以后心眼就愈发小了。”
他们都是与翰渤是同一时期的人，自是了解他，再加上前仇旧怨，是以才说出这番话。
这会儿甄和惬又看牧云清：“我今天这次来，主要还是问你今天怎么舍得站起来了？”
牧云清的执法堂自掌门翰渤即位之后就稍显黯淡，慢慢隐了起来。
从此前到现在已经快有三千年的时间了。
期间，牧云清从未像今天这般号召暗夜幽冥出现，震慑群人，这是三千年来头一次。
这里面的信号……
“我知你这样是为小阿初好，但你这样会不会犯了那个人忌讳。”甄和惬有些担心。
牧云清抿唇：“但凡做事，必有失有得，这一次，你别看是你叫我那样做，其实那也是我思量的后果。”
说着，牧云清就是沉重：“宋词已经死了。”
那是他唯一的血脉。
甄和惬何尝不知道这句话的意义，叹息，“总之，有我们这群老货在，如何也要护她周全，让她好好长大。”
……
甄和惬这边的事情宋初倾自然不知。
她看甄和惬走了，又跟两位师兄说了一会儿话。
当然，主要是为了打探消息。
她到现在还记得：“天机峰的…刘师伯？他能测算人的生死？”
还算出了她的命魂微弱？
不知道是真是假。
甄如风却是点头：“确实如此。”
“那可真是稀奇，等我来日有空，还请师兄带我去看看。”她很想看看这里的“道士”到底是不是真的有本事。
话音刚落：“咻~”
一道传声符的破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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