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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刘恩义听的直接惊出了一身冷汗。
宋初倾点头:“确实,所以,我们不如这样,辛苦刘师伯再在寝殿里休息几日,然后我盘算一下,那点儿魔气要到全部入魔需要多久,到了那时刘师伯才出来趁机做几场乱,这样的话,一来我们可以看到背后使坏的人到底是谁,二来,兴许还能摸准那个人的背后意图。”
掌门为何要让人入魔,他的用意是什么?
这个问题早就浮现在了宋初倾的心头,但是不管她怎么想都想不明白,。
此刻,正好有一个机会放在他们的面前,宋初倾很想试一试,而且她有感觉,感觉这件事的背后肯定隐藏着天大的秘密。
兴许她挖出这个秘密之后,很多事情就明朗了。
宋初倾是这般想的,也这么说了出来。
牧云清和刘恩义一听,两人迅速的对视一眼,然后:“好!”
“就这样做。”
然后,刘恩义又被留在了屋子内,而宋初倾和牧云清则悲痛着一张脸从他的寝殿里走出来。
自然,在他们走之前宋初倾还不忘用障眼法在刘恩义的脸上弄了一层病恹恹的漆黑,让人一看就知道这个人不正常。
还有,她征求刘师伯的同意之后在他的房间里放了一块儿留影石。
做完这一切后宋初倾和牧云清这才佯装沉重的一张脸走出来。
而走出来之后:
“堂主,小师妹!”
“堂主,前辈!”
薄子义和段嘉誉看到两人走出来了,赶紧问。
这三天他们两个人一直守在禁制前面,一直为里面的师父担惊受怕着,同时,也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那两个人身上。
但是,等一看到他们脸上的表情:
“师父,师父怎么了?”
薄子义到底跟刘恩义在一起的时间长了,一看到宋初倾和牧云清都是这个表情,一时之间心痛难忍,眼泪歘的一下就流了下来。
段嘉誉虽然没哭出来,但脸上的表情也不好看。
宋初倾虽然明知道欺骗他们的感情不太好,但是此刻她却说不出实话,只能说上一句:“节哀顺变。”
然后就是快速走。
牧云清也是一样。
段嘉誉和薄子义见此,几乎都快疯魔了。
他们费力的想要打开那禁制,但是不管如何都打开不得,与此同时,他们还听到了执法堂传来的消息:
“即日起,封锁天机峰,闲杂人等不得寸进,同样,天机峰的人亦不得私自外出。”
情况悄然变得严峻起来。
“前辈,我师父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要封我们山门,为什么不要我们外出?”段嘉誉最终还是没忍住,直接给宋初倾发来了传声符。
但是却没等到宋初倾的回复。
宋初倾看到之后,叹息一声就烧掉了那个传声符。
为了让事情演绎的更加逼真一些,他们不得不这样做。
与此同时,宋初倾也时刻关注着掌门的法峰和天机峰的动向。
终于,又是七日:
掌门出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