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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臣奏请二殿下前往封地,造福明西州百姓——”
周围欢乐的嘈杂声静默了一瞬,全场所有的目光都转向了在偌大的宴会厅中间的女郎。因为位置距离那人站的比较远,奚白沛打量了一番,认出来那人是孙十一郎的家姐,孙大学士的女儿,御史台侍御史,孙同甫。
周围有知道奚白沛追求孙之然八卦的人已经开始窃窃私语,肯定是二殿下因为追求孙之然的事情得罪了孙御史,在孙家,孙大学士跟孙同甫对自家的孙十一郎宝贝的很,现在二殿下已经成亲,若是再在京中常住,夜长梦多,只要二殿下前往明西州的封地,远远离开上京,那孙之然也就不会再陷入这些流言蜚语当中。
表面看,这可以理解成孙同甫护弟心切。
皇上的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太女坐的离皇上皇后的桌案近,看到母亲正在克制自己的不悦。
皇后见状,挥了挥袖子出来打了个圆场,“今日是中秋家宴,各位大人和家人们,在宫中宴饮的尽兴才好,孙大人,你们前朝的事情,还是等到中秋节日过去,到上朝时候再讨论才好。”
孙同甫倔强地像一块顽石,站在宴会厅中间的空地上没有挪动脚步,那架势是一定要等到皇上开口。似乎如果皇上不意她的奏请,她就能长篇大论到直到皇上点头。
亲王成亲之后,本就应该尽快前往封地,否则会威胁朝纲,况且晋王追求她弟弟的时候弄的满城风云,奚白沛一有什么风吹草动,别人总是能把孙之然牵扯进去,有时候还会捎带整个孙家,母亲为了避嫌,仓促为孙之然订了婚。
弟弟的这个未婚妻,孙同甫并不怎么看得上,于家世上,跟孙家的诗书世家相差的远,在她眼里,孙家清贵,弟弟又有着“上京第一公子”的名头,弟弟明明配得上京城里的任何门第,母亲为孙之然选的张意,张家在广海虽然是大家族,但在上京城中的根基并不深,张家的门第在京城的勋贵中更是不够看。
孙同甫不满意弟弟的婚事,又不敢明面上反对母亲的决定,早把心里的不满都算到了奚白沛的头上,若不是奚白沛惹出的这些事端,母亲也不会这么快对弟弟的婚事做决定。
孙同甫觉得,只有晋王殿下远离了上京城,孙家才能得到安宁。
况且,也不光是为了孙之然的缘故。
孙同甫在宴会上这一搅和,宴会厅众人的关注点,就从吃饭听曲看舞,转变到吃瓜看热闹上面。
坐在皇上不远处的太女,已然变了脸色,心里暗暗叫苦,孙同甫这一站出来,说不定有人以为是她的授意,什么事情不能等到中秋节后上朝再说呢,这下这个节日又有一大堆人过不好了。
孙同甫是出了名的耿直,但是耿直也需要看时机和场所,孙同甫在宴会上直言让二妹离京,若是皇上以为是自己结党营私的授意,难道不会迁怒自己吗?
以她对奚白沛的理解,这个妹妹肯定不愿意离开繁华的上京去到偏远的明西州,若是二妹跟孙同甫争执起来,那和乐的宴会多半会变成一场闹剧。
现在,太女什么也不能说。不管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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