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敏善从来没有想到有这么一天,巍峨如山的母亲消逝了往日的神采,风烛残年地躺在床上,形容枯槁,而偏偏他只能远远地看着,什么也不能做。
曾经,他是月戎王的在掌上明珠,过着最为优渥任性的生活,月戎王跟养父对他极为纵容,他以为不能像姐姐们那样拥有自己的马队和骑卫就是自己烦恼的全部,哪知道这才没过多少日子,保命居然成了最要紧的事情。
敏善觉得脑子里乱糟糟,理不出什么头绪。
不管月戎王子嫁给谁,都应该是异常隆重盛大的婚礼,不应该是这样,甚至等不到迎亲的仪仗,灰溜溜地跟在奚白沛的身后,即使她是梁朝身份尊贵的亲王,敏善也觉得自己万分委屈,就这几天在月戎的功夫,她们甚至没有争论出晋王正夫侧夫位份的结果,大妃和图灿就巴不得赶快把他打发走,连季格都来劝说,为了他的安全着想,还是先跟晋王去府城。
“她们都巴不得我离开王庭,大姐是讨厌我,谁知道连四姐季格也劝我跟你走,奚白沛,我堂堂月戎王子,不要做你的侧夫,我可不想丢母亲的脸。”
奚白沛在前行中没有回应,她知道敏善离开王庭心情不好,张牙舞爪地像沙漠里的小兽,努力亮出自己的爪牙,又没有什么致命的杀伤力,都这个时候了,月戎王命都快没有了,还用顾忌丢她脸?
敏善继续威胁道,“若是季格继任了王庭,那我就还是王庭身份最尊贵的王子……”
奚白沛似笑非笑看着他,“敏善,做什么指望你四姐继位,再大胆一点儿,你也可以成为继位的月戎王。”
敏善睁大了眼睛,“你……你说什么!”
“我说,既然已经开始做白日梦了,不妨想的再大胆一些,反正都是不可能实现事情。”
敏善知她在打趣,“奚白沛你就是这样嘲笑我的,还说去月戎是为了表现自己的诚意,现在你说的话,我是半个字也不信。”但奚白沛的话让他的情绪更加低落,原来奚白沛也看得出来,目前在王庭的态势,大妃和图灿还是占了上风。敏善一直都知道,图灿继位的优势要大于季格,但他一点儿也不想承认。
“我的诚意还不够吗,孤身犯险,若是被扣在王庭,那很可能就死无全尸了。”
“她们根本不会动你。”敏善冷静下来,也不是什么傻白甜,“就算母亲在的时候,王庭也只能牵制住梁朝在西疆的兵力,只一个镇国公在西疆,已经够让人难受的了,最近几年在边境,王庭没有打过大的败仗,但也从来没怎么大赢,若是你在王庭出了什么事故,梁朝的皇上会以此为借口,倾尽全力吞并月戎王庭。”更别提母亲现在已经意识不太清楚,大妃和图灿把持王庭的事务,她们父女二人在王庭排除异己搞内斗是一把好手,但若是论起对外的争战,比不过季格,更别提声名显赫的月戎王。
所以奚白沛在王庭的时候,王庭只会小心翼翼,奚白沛可以出事,但是绝不能在王庭出事,否则,就是宣战的号角。
“敏善,你这不是想的也很清楚吗,图灿在皇女中排行老大,本来就是顺理成章的王位继承人,为什么她会联合大妃铤而走险呢,外面知道的消息是月戎王突发重疾,可是有什么重疾是让人一夜之间意识不清,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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