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页
程卡在了上京城礼部的手里,光是皇室宗族的程序就列了长长一沓单子,上京城与明西州之间,路途遥远,又要顾及梁朝跟月戎王庭双方的风俗习惯,每每订正成亲的礼仪细节,光是快马传信,一个来回就要两三个月的时间,礼部又因为朝廷中各方势力的角逐,把整个流程办的拖拖拉拉,没有个三五年,怕是成亲的完整流程走不完。
敏善原本以为,这次如果随奚白沛去上京,也是个很好的机会,身份可以得到梁朝皇室的认证,他已经不纠结亲王正夫平夫或者是侧夫的名分,长远来看,若是若干年后,能够成为太后,还是能实权摄政的那种,那不比眼前这些虚名强很多?
可是奚白沛居然想让他留守在明西州的晋王府。
难道他就不能光明正大进入上京皇室的视线中吗?
书房内的气氛陡然紧张起来,沈良吉一看,这是矛盾要爆发的前奏,赶紧随便找了个借口离开,回不回去上京,带不带敏善,都不是他能决定的事情,若是继续待在书房里,肯定会受到波及。
沈良吉出去的关门声还没有落,站在台案边的敏善顺手抄起了桌子上的红晶树,直直往书架上用力一扔。
沈良吉在门外,听到屋内传出来清脆的撞击声还有稀里哗啦纸质东西落地的声音,脚步顿了顿,待屋内响起奚白沛如常的声音,他确认敏善手里的摆件不是扔在了奚白沛的脑袋上,这才迈步离开,
“这么大的火气做什么。”
敏善气不过,连名带姓叫她的名字,“奚白沛,我现在算是清楚了,你这是……”敏善搜索了一下自己来到梁朝以后学的汉话,找出了一个非常贴切的词语,“——过河拆桥!”
奚白沛轻轻扫了一眼惨不忍睹的书架,狼藉满地的书籍,还有粉身碎骨的红晶树摆件,“这怎么能算什么过河拆桥呢,在府城,甚至是整个明西州,你想要横着走都没有人拦着你,晋王府还不是都快你说了算了,你的地位,在王府和本王封地上,谁敢不认。”
“上京城不认,梁朝的皇室不认。”
“礼部的流程本来就繁琐。”奚白沛也知道,这两年多的时间还没有完成她跟敏善成亲的典礼,定然是朝廷里有人从中作梗,“朝廷已经快要往府城这边派遣负责皇室成员婚嫁的礼官了。”
听到这话,敏善心中的怒意更甚,“这话,你们从去年开始就已经这样说了,这一年过了,朝廷的皇室礼官,双脚可是已经离开了上京城?”
奚白沛惯常使用“拖”字诀,“敏善,你也知道,现今大梁朝内的局势有些复杂,影响到皇室成员的方方面面。”
敏善道,“我更知道,到现在我还没有成为晋王府名正言顺的主人,只有一个原因,那就是你。奸诈的梁人,忘恩负义,过河拆桥!”
“敏善,你怎么知道,我这样做不是为了保护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