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页
奚白沛自分府出宫就住在这里,也是住惯了的,进门简单洗漱了一番,奚白沛就把自己扔在柔软的大床上,想好好睡上一觉。
可身体极其疲惫,头脑却很是清醒。
奚白沛心想,难道是习惯了封地王府粗粝的气候,到了自小长大的繁华之地反而不习惯了?
奚白沛翻个身,轻声问道,“良吉,你睡了吗?”
沈良吉闭着眼睛,呼吸匀称,在奚白沛以为他已经睡熟的时候,沈良吉开口道,
“没有。”
“回到上京城中,居然还不如在府城那里睡的香,我以为只有我是这样。”
“殿下,我还在想,今日进宫的时候,宫里的气氛似乎有些不太对,若只是因为思念你,父后为何哭得那样伤心,经年不见,父后见到殿下,应该是喜悦多过其他的情绪,可是父后明显碍于众人在场,似乎心里有事情,口中又不能说。”
奚白沛回想了一下在宫中的情形,只顾着听父后的念叨,但大姐没有出现,太子正夫,紫南的父亲倒是在宫里,只是神色看不出太多喜悦的样子。
“你是说,没见大姐?宫里人今天也说了,大姐偶感风寒,怕病气过给了其他人,所以这两天没有出门。”
“但我看太子妃的脸色,似乎不仅仅是风寒这么简单。”
奚白沛一进京,投来晋王府的拜帖,像是雪花片一样飞过来。她跟沈良吉二人简单休整了一下,之后几日每日早起去宫里请安,皇后似乎有说不完的话,可是去宫里去了两日,奚白沛却是不愿意再去了,原因无它,皇后表达完自己对奚白沛二人的思念之后,目的十分明确,会把话题引到催生这件事情上,“本宫每每看到紫南进宫来,就会念及晋王府后嗣,你看你大姐府里,子女绕膝,再不出几年,也要开始操办紫南的婚事了,可你呢,成亲也有两年了,怎么不见添丁的喜事?”
进宫三回有三回碰上催生,奚白沛听得烦了,索性借着会友叙旧的借口,不去宫里见皇后,也让沈良吉不必去皇后那里请安。沈良吉回了趟镇国公府,他父亲跟皇后催生的步调如出一辙。
“良吉,你们结婚也有时日了,你跟晋王之间可还和睦?听闻在晋王封地她要迎娶番邦男子,只是朝廷这里有人反对,礼部那里拖延了流程,可终究还是反对不了晋王的决定,等那人正式上了皇室的名碟,会威胁到你的地位,还是赶紧诞下晋王府的继承人才是稳固的法子。”
沈良吉胡乱应了,借口去找五姐从父亲那里出来。
沈平知道他今天回来,一早在家里等着。
“你看你这脸色,怎么这么黑,让我猜猜,是不是父亲又开始催生?”
沈良吉无奈点点头。
沈平一副了然的神情,“自从前年知道晋王要跟月戎王子和亲的事情,父亲他就生怕你在边地受了什么委屈,我跟他说过很多次,你在边地,离西疆大营那么近,若是在晋王府气闷,随时可以去找母亲跟姐姐们,可是父亲他就是喜欢瞎担心,一会儿担心你跟晋王关系恶化,一会儿又担心番邦妖男害人,还老担心晋王府后嗣,他担心的事情真是一箩筐也数不过来……”
“父亲他多虑了。”
“要我说也是这样,你在明西州,肯定比在上京自在。奚二今天干什么去了,早上送你过来还送了几车礼物,没过一会儿就离开了。”
“她说今日要去宫里见皇上,待会儿看看时辰,少不得我们要去太女府上拜会。”
沈平听到他提起太女,压低声音说到,“奚大可是最近有日子没露面了。”
沈良吉见沈平这神秘的样子,明显像是知道更多的消息,“听闻太女抱恙,难道其中另有隐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