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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幼凝终于见识到了林辉口中的尸骨无存。
就在她的面前。
温如卿今天开走的车已经完全没了之前的模样，那破破烂烂满地血色和焦黑的模样，让人一看就忍不住心悸。
现场保存的还很好，还没一会，一侧的警察就拿着证物走了过来。
是一个沾满血的包，她记得那个包，那是她送给温如卿的第一份礼物，是她第一次打工赚来的钱，她还记得，当时的温如卿那开心的模样，他还曾对她说话，说不管发生什么事情，都不会丢下这个包。
“里面的血液已经检测过了，的确和温如卿的一致，”警察没注意到温幼凝的不对劲，继续道，“虽然没有找到具体的尸体，但是还是找到了部分人体组织和细小的骨头，初步判断是因为爆炸导致了分裂。”
“不是他，车上的不是他。”
警察毫不意外温幼凝现在的态度，继续照常办事：“部分的人体组织中含有已经钙化的皮肤，以及部分断裂的牙齿，温小姐，我们已经那牙齿和温如卿保留的核对过，死亡的人的确是他。”
“我说了不是！”
温如卿是和她一起长大的兄长，对她而言，他和爷爷一样重要，是自己唯二的亲人。
而她现在连尸体都没有看见，对方就要她相信自己的哥哥死了？
怎么可能！
“你们肯定是骗我的，够了，真的够了，不要继续下去了，他到底在哪里，叫他出来！我要见他！”
“难道是因为我拒绝了他，所以他才用这招耍我？够了真的够了！”
“出来，叫温如卿给我出来！”
撕心裂肺的女声响起，面前的警察长长叹了口气：“温小姐，你必须认清事实。”
什么事实，那里有什么事实，都是骗她的啊！
她呆楞的看着眼前的一幕，趁着警察没注意，就像往案发现场冲去。
“温总，够了！”
林辉阻拦住温幼凝，轻声道：“不要继续了。”
“放开我！温如卿才不会这么简单的就死了，你们不相信我，我就自己去找证据！我……”
她的情绪逐渐癫狂，都开始语无伦次了，忽然，她的脑后一痛，直接晕在林辉的怀里。
林辉收回了自己击打温幼凝后脑的右手，无奈的叹了口气，对警察说了声对不起。
这样的事情，警察见的也多了，自然是不会放在心上，不过，他注意到林辉刚才的手法，忍不住感叹了一声：“挺标准啊？练过？”
林辉听见这句话，顿了顿，半天才扯过一抹笑容开口：“以前入伍的时候跟着班长学了一些。”
“还是个退役的，能混成温氏的特助，还不错。”
警察也没把这话放在心上，对他点了点头，就目送他走了，如果温幼凝还醒着，她一定会觉得奇怪。
她收到有关林辉的简历，他就是一个普通刚刚大学毕业的学生，根本没有写什么入伍的经历。
***
就像是一场梦，温幼凝摸了摸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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