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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珩问江雪砚,“喜欢吗?”
五彩的宝石璀璨,颗颗都闪耀着光华。
江雪砚摇了摇头。
“我不喜欢,一看就很重。”
除了买回去供着,不太有别的时间能够穿戴出门。
刚拍了一份七千多万的项链,那也很好看了。
另外一边,温雨墨的视线在皇冠上停顿了几秒。
这宝石挺好看的,火彩也很明显。
只是108颗,那么多,戴头上不得重死。
泽维尔看她盯着看,毫不犹豫地举牌。
想也不想将起拍价500万的皇冠,提升到了2,000万美金。
这劝退了一部分想要拍下皇冠的人。
但能参加宴会的都是不差钱的主,因此价格也从2,000万一路飙到了8,000万,都还没停。
主办方已经在后面笑眯了眼。
最后皇冠以8,500万的价格,被泽维尔收入囊中。
温雨墨震惊的看着他。
男人只是笑笑,“还没,感谢你愿意赏脸陪我出席这场晚宴。”
“这份皇冠就勉强当做谢礼吧。”
“我不能收,这太贵重了。”
哪怕以前容家没有破产,她也没有豪到随手拍下八千多万美金,折合人民币6亿左右的皇冠啊。
这个东西皇冠戴在头上能不压得慌吗?
礼物太贵重,她没有办法还礼。
男人却不以为意,“没什么比你更贵重,皇冠给你带着玩。”
甜言蜜语温雨墨听过不少,但像泽维尔这样豪掷千金的还真没遇见过几个。
那双碧绿如潭般的眸子里像是只能装得下一个人一样,无比深情。
面对这样的眼神,谁能不心动?
拍卖会即将结束,晚宴还在继续。
不过大家这会儿都在社交,聊天。
刚才主办方将拍卖会的展品给到了江雪砚手里。
她正在欣赏手中的画作,上面写了一个落款,安妮·米勒,是一个陌生的名字。
她看的认真,其实这画作无论是内行外行看起来都不算是大家作品。
不过画作内容颇有几分童趣。
正在江雪砚看得认真时,一道声音从身后出现。
来人正是米勒夫妇。
米勒妻子的表情似乎有些为难,眼神中带着善意和恳求。
“抱歉,打扰了。”
“我叫妮蔻。”
米勒夫人递上自己的名片。
江雪砚保持着得体又礼貌的笑容,像是第1次认识他们一样,“你好,妮蔻,我是伊莞。”
“请问有什么事儿吗?”
米勒夫人的视线落在江雪砚手里的画作上。
“实不相瞒,这幅画是我女儿15岁时的作品。”
在对方没有说出准确的来意,江雪砚只能装不懂。
闻言,她也只是说噢了一声,而后夸赞。
“您女儿真是天赋异禀,这画画得很好,我一看就很喜欢。”
这也解释了刚才一直和米勒夫人抢画的原因。
听到有人喜欢女儿的画,米勒夫人应该是很高兴的。
只是她想到自己那不知所踪的女儿……脸上表情就变得苦涩。
米勒夫人依恋地看着画作,语气中带着怀念。
“这画是安妮15岁时作的,当时也是在一场慈善晚宴,我们捐了出来。”
“现在我们想把它给买回来,毕竟这是安妮留给我们的东西。”
米勒夫妇在说起这件事儿时,脸上都出现了不同程度的悲痛。
听出米勒夫人语气中对女儿的无尽怀念和沉痛,聪明的江雪砚猜出米勒的女儿应该是出了意外。
她震惊的张了张嘴,懊悔自责。
“oh,天呐,我做了什么。”
她怎么舍得跟她们抢。
怪不得米勒夫人会用那样的眼神看这幅画。
江雪砚赶紧给米勒夫妇道歉,“抱歉,我并不知道这幅画对你们这么重要。”
“我以为……”
她咽下自己的解释,将画作双手递到米勒夫妇的面前。
“抱歉,这东西就应该物归原主。”
米勒夫妇很感激江雪砚愿意将画作还给她们。
“多谢。”
米勒掏出支票写上价格,“这是买画的钱,我来支付吧。”
江雪砚挽着容珩的手,“不用。”
“是我不太清楚状况才闹出了这么大的乌龙,这就算是给你们的赔礼吧。”
话虽这样说,实际拍卖会就是价高者得。
这也怨不得江雪砚。
米勒夫妇只好收下画作,“那我们交换一下联系方式吧。以后有事都可以找我。”
江雪砚欣然答应和她们交换联系方式。
目的达成。
不仅仅让米勒夫妇对他们初印象很好,还争取到了一个人情。
以后要谈电影还未发行的事估计就没那么难了。
江雪砚并不打算直来直往。
如果现在直接跟米勒夫妇挑明电影的事,对方很有可能认为慈善晚会上的一切都是一个局。
功亏一篑。
米勒显然是认识容珩的,他与容珩交握了一下手,两人聊起了天。
而江雪砚则和米勒夫人一起,看着熟悉的画作,米勒夫人主动讲起了她孩子的事。
安妮是在16岁那年失踪的。
那年放假,她和朋友相约去北极,邮轮十五天的旅行。
结果就再没有回来。
米勒家族发动所有的人脉,却也无济于事。
孩子找不到,连尸首也没有。
如果是简单的绑架,他家应该会非常快地收的勒索短信。
可没有什么都没有。
不仅没有短信,就连他们派出去的人进行地毯式搜索也没找到孩子。
只找到了和她女儿一起出去那个同学的尸体。
她知道女儿大概率已经没了,但她们不愿意相信。
只要一天找不到尸体,就还抱有希望。
现在已经过去四年,米勒家始终没有放弃寻找。
江雪砚很动容,她安慰米勒夫人,“能画出这样画作的女孩子一定冰雪聪明,她会没事的。”
“华国有一句话叫做吉人自有天相,也就是说在遇到危难的时候幸运的人总能化解危难,转危为安。”
“安妮她一定还活着。”
米勒夫人表示有被安慰到,简短聊了几句。
她发现江雪砚的话,总能说到她的心坎儿里,心里对江雪砚多了几分好感。
“之前怎么没在晚宴上看过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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