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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她和容珩约定过，要陪他一起去个饭局来着。
江雪砚为难地看了容珩一眼。
她接电话没有避着容珩，容珩听到了全部对话。
他对着江雪砚颔首，“去吧。”
“饭局我带上季林一起。”
……
江雪砚吃过饭赶到了哈西基金会的合作医院。
病房外米勒夫人将自己蜷缩成一团，罕见脆弱的模样。
“妮蔻？”
江雪砚小声叫她名字，米勒夫人没什么反应，满脸惨白。
她怎么这个反应。
江雪砚眼神询问旁边另外一名志愿者，克里斯汀。
克里斯汀让江雪砚换个地方说话，到走廊另一边，她说米勒夫人打击太大，一时半会儿估计缓不过来。
“怎么回事？不是找到人了吗？”
克里斯汀的表情也很悲悯。
“要去病房看看吗？”
“好。”
江雪砚一头雾水，在克里斯汀的带领下，她进入了病房。
然后看到了她这辈子都不会忘记这一幕。
骨瘦如柴的女孩躺在薄薄的床板上。
她太瘦了，哪怕盖着被子，也看不到任何起伏。
薄得跟纸片一样。
眼睛瞎了一只。
四肢都被砍断。
浑身插满管子仪器。
看到残肢厚厚纱布外渗出的血迹。
克里斯汀别过脸去，不忍去看。
江雪砚愣在原地，根本不敢往前迈出一步。
仅仅是看着她都能想象到那是何等的疼痛，何况这个女孩她亲自经历了。
那些穷凶极恶之徒，怎么可能会给她打麻药呢？
腿脚都是活生生打断的啊。
江雪砚一瞬间领会到米勒夫人的表情，她无奈和无助。
既心疼女孩，又担心自己的女儿。
病房外是人间，病房内是炼狱。
江雪砚忍不住想哭的冲动。
克里斯汀用手拍了拍江雪砚的后背，愤愤不平的说，“那些人真该死。”
“上帝会惩罚他们的，没人性的家伙，怎么能把人折磨成这样？”
本来妮蔻兴致勃勃过来，以为有了女儿消息。
可一看凯莉的情况，米勒夫人不敢问出口。
她甚至不敢想，自己的女儿要是活着，是不是也经受了如凯莉一般的虐待。
江雪砚，“通知她家人了吗？”
克里斯汀回复，“凯莉和母亲相依为命，被拐时她在波罗号做兼职，勤工俭学，当时她才18岁。”
凯莉失踪猴，她的母亲一直没有放弃寻找他，在她失踪的第2年，凯莉母亲查出肺癌已经离世了。
凯莉的资料记录在哈西基金会的档案之中。
江雪砚听完无比唏嘘，似乎命运专挑苦命人。
她根本不敢想凯莉这些年到底经历了什么，到现在成了人不人鬼不鬼，四肢全断，这不就是人彘吗？
克里斯汀叹了一口气。
“凯莉都还算幸运的。”
有很多人身上所有可用的器官全都被卖掉，到最后连条命都没了。
逃离魔窟的凯莉总算有一条生路。
江雪砚在袖中的拳头缓缓捏紧，她终究还是没忍住跑到了卫生间，大吐特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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