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闪而过的惊艳和欣赏。
“之前我还跟你说过，她是一位漂亮又有才华的女性。”
瑞士人从不吝啬自己对他人的夸赞。
周利安表情没变，心下却在吐槽：我跟你说起她，是想听你在我面前夸她吗？
“我知道你很喜欢她，如果可以，我也想为你介绍认识，但是我和她的关系并不好。”
周利安的表情无比苦涩。
“她就是我跟你说过的……”
哈伦才反应过来。
“你是说伊莞就是你那个严厉师傅的刻薄徒弟？！”
“我以为她是你的大学师兄妹呢。”
“不是。”
周利安斩钉截铁的否认。
哈伦的表情费解，“伊莞看起来那样冰雪聪明，又有趣亲切。”
“怎么会做这样的事？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周利安的笑都快维持不住了。
还能有什么误会？难道他造江雪砚的谣吗？
哈伦可是他这么多年的朋友，他连江雪砚的面都没有亲自见过。
怎么就在下意识地维护江雪砚，帮她说话呢？
周利安的心情无比心酸，完全压制不住自己脸上僵硬的表情。
该死的江雪砚。
周利安冷下脸。
“我并不是一个背后喜欢议论别人的人。”
“那位师妹对我没有半点尊重，你别被她表象蒙蔽，她在华国以骂人著称，素质极差。”
哈伦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说什么。
看哈伦似乎不信。
周利安继续，“你说的那些流言蜚语想来也应该也是我那位师妹的手笔，她是看不得我好的。”
“上次我去电影学院上交资料的时候碰到她了，她正和庞德一起聊得很开心。”
“当面和我吵了一架，这些消息估计也是她传出来的。”
周利安很爱自己的名声。
他清楚得知道，如果在华国做的那些事情传出来，自己苦心经营的好人形象会崩塌，荡然无存。
因此他无时无刻在为自己的暴露打补丁，做铺垫，把自己营造成受害者的模样。
流言嘛，大家都听自己想听的。
并不真在意真相。
之前无数次，周利安有跟哈伦提过自己之前在华国的事情。
营造了一个可怜小伙被排挤，被迫出国找希望的故事。
周利安正面或侧面隐晦地加深哈伦的印象，哈伦深信不疑，为他义愤填膺。
但这一回，哈伦仍旧皱着眉头，似乎不愿相信。
“嗯，老天真看不出来她是这样的人。”
“她分明有天使一样的容貌。”
周利安喝下酒笑了笑，“这算什么，在华国有这么一个形容词，蛇蝎美人。”
“意思就是说人很漂亮，心肠却无比歹毒。”
哈伦：“像美杜莎。”
“哈哈，是的。”
周利安突然想起什么，“有件事，我有必要提醒你一下，千万别小瞧了我的那个师妹。”
“她的丈夫叫Alex，是蓬莱公司的创始人。”
“背后的资金雄厚，最近似乎又搭上了米勒的公司，势必要闹出一番大动静。”
“你的电影跟她貌似是同期，要小心。”
准确来说，哈伦的电影和江雪砚的电影差了两个月，而且电影的具体上映时间都没有定，算不上同期。
哈伦没有注意到周利安小心思，“你知道她拍摄的什么类型电影吗？我只知道一个名字，或许跟科幻有关。”
周立安把自己拍来的资料给到哈伦。
哈伦迟疑一秒，“这是什么？”
刚翻开一页，哈伦像触电般将资料合上，“这东西哪来的？！”
上面赫然是江雪砚电影的具体信息，包含市场演职员表，剧情概述，甚至还有一小段电影的情节。
这些东西在上映前分明是机密，一般情况不会外传。
除非……
“放心，我是从电影学院那儿得到的，只是给你看看，看完之后我就会销毁。”
如果他真的想提前把江雪砚的电影信息泄露出去，就不会让哈伦知道。
而且资料里只有一个片段，提前泄露达不到毁掉江雪砚的目的。
周利安不会做无用功。
“你可以先看看她的电影类型是否跟你一致，之后的宣传阶段，你也好早做准备。”
哈伦却皱着眉，“伊莞她不知情吗？”
深蓝眼眸的男人义正言辞，“安东尼，我知道你是好心，不过不必。”
“如果我知道别人提前看了我的电影资料，我会很生气的。”
“就算伊莞是你说的那种人，我也不能用这样的方法，这样赢了也没意思。”
周利安挑眉，心下轻嗤哈伦的自视甚高。
这些人就是仗着自己有才华，守着所谓的原则底线。
底线能顶什么用？
不过既然哈伦坚持，周利安也没继续让他看资料。
他见好就收，将资料收起来，当着哈伦的面放进旁边的粉碎机，全部粉碎。
亲眼看着纸片全部粉碎，哈伦表情肉眼可见放松。
自己比江雪砚早入行很多年，对自己的电影很有信心，他不想利用这种不正当的方式获胜。
“安东尼我们是朋友。”
“我会在电影票房上赢过伊莞，帮你出气的。”
哪怕哈伦并不想与伊莞为敌，但为了朋友，他只能挤压一下伊莞票房的空间。
周利安达到目的，心满意足。
玻璃酒杯与哈伦相碰，他露出一个微笑。
“哦，老天，别开玩笑了。”
“她那破技术能拍出什么好电影，唯一需要担心的就是她的营销。”
哈伦笑了笑。
“她的步子确实迈得太大了些，急于求成，往往得不到想要的。”
周利安把自己探查到的消息分享，“她的野心可不小，忙着给她的小公司拉投资呢。”
“到时候哈伦你的电影，让她知道，电影圈可不是那么好混的。”
“滚回去历练几年再出来吧。”
周利安仿佛已经看到江雪砚票房冷淡，灰溜溜滚回华国的那一天。
他漆黑的眸子中满是兴奋，已经迫不及待要对江雪砚和龙威嘲讽回去。
看在哈伦是他好朋友的份上，他不介意到时候帮哈伦的电影好好宣传一波。
哈伦和周利安在书房里喝着酒聊着天，相处非常愉快。
周利安这人非常善于钻营，他要讨好一个人时，很难让人对他产生恶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