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页
的女孩子,沉默了几秒,才找到声音,刚要说什么,却听那粉嫩小脸飘起两朵绯红的女孩子急急道。“是真的传说哦!我没有骗你哦!”
他心里好笑。编造这么拙劣的表白?难怪这么沉不住气?面上却云淡风轻了,弯下身子,捏着她尖尖的小下巴,低低开口。“何妨一措到底。”
……
那时的他自然不知道。世间本无传说,有人才有江湖。而他一个不经意的微笑,落入一个女孩子的眼,就那么简单地创造了S大后来的一个表白风俗。
她也不会知道,他比她以为的还要早地对她动了心。
……
海豚路灯被雪蒙住了眼睛,天地之间,却是清清冷冷的亮。车窗外的梧桐弯了枝桠,坠下一片片雪花。秦墨揉揉脑袋,过了这么多年,关于她的记忆依然清澈如昨。
“秦墨。你猜我刚刚跳的是什么?”
当时的他不知道。而等他陪着另一个女人在大剧院观看,偶然知道桃皮色是最能让芭蕾舞者舒服的颜色时,那个在满天烟花下,张开翅膀的芭蕾女孩,他以为他永远失去她了。
“等你知道的那天。我给你一样礼物。我很小气的。只送珍贵的人。”女孩子双手枕着腿,看着远天大簇大簇怒放的浮世烟花,弯了唇角,向他许诺。
“你。给我。”呵气成冰的夜晚,男人望着窗外的小雪出神。
“我不要!”突然一声惊呼从后座传来。
秦墨急急转头,便见她挥着胳膊,好像要推开什么可怕的东西,又像是溺水的人要抓住什么,他来不及细想,回神时,便已抓住她的手。
“不要!我不要!不要掉下去!不要……”
不知道是不是感受到了他的紧握,她渐渐平静下来,两手抱着他的胳膊,嘴巴弯了一下。
秦墨跪在椅子上,被她抓抱着,一时之间,无奈又好笑。这是打算在大马路上过夜了?叹了口气,另一只手捞起被她蹬掉的大衣给她盖上,就这样瞪着她的睡容,等她再次沉沉睡去,才狠心抽了手,发动车子。
“何如措。”
“……”
“再不给你喝酒。笨蛋!”
其实说起来,何措酒品算是好的了。虽然不胜酒力,但喝多了的她,要么就是拉着他话唠,要么就是乖乖靠着他睡觉,不会又笑又哭发酒疯。大约也是知道这点,今晚他才一气之下,让她喝光那瓶酒,只没想到,从前最爱跟他拌嘴,他说东,她就往西的小女人,现在变得这么乖巧。
的确,他该正视这一点,她是以前那个开朗烂漫的女孩子,也是现在清婉素雅的遭遇过痛苦的失忆女人。他怎能奢望她在想六年前那般心无城府地对他?
而只要她还是她,他就不会放手。
车子停入车库,男人打开车门,把女人的包包故意挂她脖子上,再抱起睡意昏沉的她。乍从温暖的车门出来,女人似乎被冷到了,不自觉地往他怀里缩了缩,脑袋像小猪般拱了拱他的胸膛,寻了个舒服的姿势,砸吧了嘴巴,继续睡。
只穿着羊绒毛衣的男人不自觉弯了唇角,竟然忘记搭电梯,抱着他的小猪径直从楼梯一路爬到了5层。手指擦过女人的唇,他顿了一下,才伸进包包里,摸出阿狸钥匙包,抽出钥匙打开501门,抱她进去,小心放到一米来宽的小床上。他们曾同眠过的她的闺床。
坐在床边,男人覆上她清秀的眉眼,犹豫只限一秒,开始坚定地解她的大衣纽扣……
“何如措。我们再爱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