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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引导他们开诚布公。还是拿洗澡来说,你要先陈说好处,再问他们为什么不肯洗,是换洗衣服不足还是有其他的困难?调查明白导致问题的所在,才能对症下药。”
阳群作恍然大悟状:“听你一席话,真是令我拨云见日、茅塞顿开啊!”
甘霖:“……你不会要认我做爹吧?”
阳群愣住了,眉毛飞得老高:“你还想做我爹?!”
“误会,误会了!”甘霖假咳一声糊弄过去,“对了,话说为什么管关、张二位司马叫二爷、三爷?”
刘关张三人桃园结义,难道不是演义编的?
阳群:“关司马是军中二把手,张司马是军中三把手,所以私底下我们就叫二爷、三爷了。”
“那为什么不管刘使君叫大爷?”甘霖说完自己就笑开了,“大爷哈哈哈!刘大爷!救命哈哈哈哈!”
一想到刘大爷坐在村口树底下扇蒲扇,不对,更有可能是在编草鞋的画面,她整个人就笑得前仰后合,笑倒在阳群的肩膀上。
“这有什么好笑的?”阳群一脸茫然,但是仿佛被传染一般莫名其妙地也笑了。
“咳!”是一声很假的、必然要引起注意的咳嗽声。阳群先看见来人,忙推了一把甘霖让她站好,自己双手抱拳上前作揖:“参加刘使君。”
甘霖收了笑容,行礼:“见过刘使君,使君什么时候来的,岂非天缘凑巧?”
刘备:“在你说益德是笨人的时候——”
她接得飞快:“这可是您说的,我可没说过!”
是没明说,含沙射影罢了。刘备一时被她拿住话柄,愈发觉其品性狡猾,与他梦中柔顺的甘氏大为不同。数日前夜里刘备曾做过一个梦:梦见他纳甘氏为妾,不曾有如此多的波折。只待春宵一刻,温香软玉入怀……
那梦太过于真实,仿佛自己真的经历过一般,以至于他今日刚见到甘霖时心里还颇为不自在。但是她一开口,那股子绮念就全都消散了。果然梦只是梦啊!
刘备面无表情地说道:“非是天缘凑巧,是我在望楼看见你二人,特地来相邀入席。”
阳群只吃了一个饼,还没吃饱。有人请客吃饭,立刻面露喜色,而且他想刘使君亲自来请,甘霖应该是不会拒绝的。
他刚要说感谢,却听见甘霖问:“只是用食?”
“如果只是用食,下民急着办事,恐辜负使君的好意厚爱。”
阳群傻眼了,他没想到甘霖会这么直接地拒绝,一副“老娘很忙,没空陪你玩”的表情。之前也是这样拒绝刘使君求纳的吗?那刘使君脾气可真是太好了!
刘备其实已经动怒了,但念及陈登回去后对竹溪里一行的评价是“犹受益也”,便将怒气压了下去。
陈元龙是什么人?来往之间皆大儒名士,他本人也是天之骄子,却说出“犹受益也”。如若甘氏是个男子,藉此评价必能在徐方之间扬名。即便出身寒微,其才能也足以让他征辟。
很可惜她不是。不过她是女子,对他来说也还是有好处的。刘备此来,正是想请她做自己两个女儿的开蒙先生。
刘备开门见山,说出他的来意后,甘霖心里有种“原来如此”的感觉。她刚才就寻思着就算刘备再平易近人,也不至于见到她就来请她吃饭,他俩关系可没有好到这种地步!
刘备继续说道:“至于赴任时间,就定在你们二人完婚之后如何?”这样一来,她出入刘府也不至于让人说闲话。
阳群脸色立刻变了,仿佛被雷劈中一般,惊恐的目光望向刘备:“刘使君说的什么完婚?谁和谁完婚?”
刘备的脸色也变了:“阳老夫人不是说你们二人的亲事将定?”
阳群顿时松了口气,吓死他了!他还以为刘备要给他和甘霖赐婚。
他拍了拍胸口镇定道:“哦那个是姑母对外的说辞,因为提亲的人太多了,表妹被烦得不行,拿我当挡箭牌而已。不过……我母亲和姑母确实有这个想法,但是真正能做决定的,只有表妹。应该说,家里所有大事都是由表妹做主。”
刘备闻言大吃一惊,家中两位长辈,还有一个兄长,却是由甘娘子做主,这是他怎么也无法理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