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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是舍不得这些小吃,不由得笑了笑。
突然困意袭来,楚锦荣便吩咐了下人一声,就去睡觉了。
因为头疼的原因这一觉睡的不是很好,梦里也是朦朦胧胧的让人难过。
果然啊这个时代的被子就是不暖和啊。
楚锦荣迷迷糊糊地感觉身上像是压了万重山一样让她喘不过气,头也是疼到要炸裂。
就这一睡,在醒来的时候就是晚上了。
球球趴在旁边呼呼大睡,看来是出去玩了一会儿累到了回来了。
楚锦荣伸手摸摸球球的毛,然后起身,外面的侍女听到动静赶紧进来问她是不是饿了之类的。
楚锦荣吩咐下去要了些平日里喜欢的食物,就自己起来拿起之前给肚子里未出世的小孩子准备的里衣一针一线地绣着。
就算没了萧鸣城,这肚子里的孩子总归是个念想不是。
不多时,一个小丫头进来了,楚锦荣觉得有些眼熟,就多看了一眼。
那个小丫头怯怯地道,“荣主子,你的姜茶。我听莲花姐姐说你醒了我就赶紧给您送来了?”
这个小丫头不是之前的那个,好像也不是这院里的。楚锦荣刚要疑惑地开口,就听到那个小丫头接着说,“棉儿姐姐她刚刚在雪地里摔了一跤,所以要我给你送过来。”
楚锦荣点点头,“放下吧。”
“是。”小丫头说完福了个礼,“荣主子记得趁热喝,冷了就没有驱寒的功效了。”
“好的。”楚锦荣回了一句,心思仍旧在手中的里衣上面。
那个小丫头下去了之后。楚锦荣一心扑在里衣身上,上面的一朵小雏菊已经有了原型,楚锦荣刚绣好一个边,因为太累抬起头扭了扭脖子。
一想到姜茶还在一边,楚锦荣便拿起杯子一饮而尽,接着继续绣那朵雏菊。
小雏菊是花类里最为坚强的一种。她喜欢她将来的孩子能够在风雨中成长,独当一面的坚强。
就这样直到楚锦荣一直绣好了那朵雏菊,球球还是在里面睡觉没有醒来,而萧鸣城也还是没有来这儿。
楚锦荣正想着下一朵花绣什么好呢,下腹就突然传来一阵剧痛。
楚锦荣敏锐地感觉到了什么,下身已经开始流出了红色的血液,慢慢地沾湿了刚刚换好的白色衣裳。
“来人——”
楚锦荣目赤欲裂,一只手紧抓着自己的裙摆,原先手上拿着的绣盘已经掉到了地上。
下面传来的痛楚几乎让她绝望,她将手伸在空气中似乎是要抓住些什么,但是却是什么也抓不住。
她的脸颊上已经落满了泪水,嘴里呜呜咽咽地说着,“我的孩子啊……我的……”
外面的侍女这才听到喊声之后赶了过来。先前因为楚锦荣喜静的原因这里安置的人也不多,而且一般不怎么贴身照顾楚锦荣。
进来的侍女一下子看到瘫坐在地上的楚锦荣,正死死地揪住自己的衣裳,下面是一团血迹。
楚锦荣的嘴唇都已经咬的发白,双目看起来像是要杀人一般。
小侍女立即吓得脸色苍白,一下子跑出去大喊着“来人啊,出事了。”
若是换在往常楚锦荣肯定还要笑上一两句,但是这次楚锦荣瘫倒在地上哭得泣不成声。
她感受到体内正有什么东西在慢慢的流逝。
地上本来是绣给孩子的里衣也沾上了血迹,如同冬日里的雪梅一般星星点点的盛开在上面,竟是有种绮丽的美。
楚锦荣痛不欲生,只觉得这一刻几乎是生命里最绝望的时刻。
她瞪着地上被打破的杯子碎片,心里念的如果找到了幕后真凶她一定要亲手将她碎尸万段,来偿还她这个未出世的孩子。
侍女叫来了大夫,也已经派人去请在城外处理灵兽的萧鸣城了。
本来寂静的夜里霎时热闹起来。
只是这种热闹……
楚锦荣被侍女小心翼翼地抬到床上,地上的血迹绵延不绝,看起来渗人得很。
大夫也有些不忍心,双手一把脉,还是说出了楚锦荣最不想听的话,“对不起国母,卑职无能为力啊。”
楚锦荣正在哭,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
旁边的丫鬟也跟着哭,一时间房间里哭声一片,十分凄然。
球球还在一旁没有睡着,楚锦荣像是想到什么似的一把对着大夫说,“大夫你看看我家的金毛兽。”
大夫有些犹豫地看了看,最后一诊断,对着楚锦荣道,“这是昏迷不醒了。”
楚锦荣霎时间目赤欲裂,她已经失去了一个孩子,再也不能失去球球了。
如果连球球也没有了她还能怎么活?